她把蕭鈺兩隻手反背在身後,用手捏著。
另外一隻手則快速捂上蕭鈺的嘴巴。
使蕭鈺動彈不得,又發不出聲音來。
太後這般舉動讓在場之人都愣住了。
太後見自己已經製止住了蕭鈺,那兩內侍還傻站在那裡。
她急聲嗬斥,“你們兩個還愣著乾什麼?”
“趕緊把徐胥給哀家拽下去!”
兩內侍反應過來,快步上前。
妗安好見勢不妙,上前阻攔,被內侍一推,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他顧不上疼痛,再次爬起,再度的想阻攔兩內侍。
太後見狀,又朝外喝道,“來人,把妗安好給哀家拉下去!”
又進來兩內侍,直接衝到妗安好麵前,架著鈐安好就往外拖。
妗安好怕極了,對著還在神遊的徐胥大喊,“徐胥!快跑!”
與此同時,身軀被控製住的蕭鈺扭動得更加厲害,口中唔唔唔聲不斷。
太後內心焦躁,愈加加大了手中力度。
陳公公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怕這樣子下去會出事。
二十大板。
成人挨上二十大板,都得在床上躺上半月才能下床。
徐胥一孩子,挨二十大板,整個人估計都得廢!
徐家乃武將世家,武將後人不能習武,這等於是……
“太後娘娘,此事……”
陳公公站出來,剛說話,就被太後怒斥聲給打斷掉。
“你的賬哀家待會兒在同你算!”
“把徐胥給哀家拉下去!”
徐胥回神過來,欲還擊太後所言,卻見身側各站了兩個太監打扮的人。
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這兩人分抓住他左右胳膊架著他就往外去。
他見勢不妙,準備出手還擊。
太後聲音傳了過來。
“他會武,你們倆直接把他雙手雙腳束縛住,這樣就傷不了你們。”
兩內侍聞言,趕忙照做。
等徐胥反應過來,雙手雙腳都被內侍死死捏住,整個人呈被抬狀態往外走。
小孩力氣終究是比不過大人,任他怎麼掙紮都沒用。
暴脾氣的他直接破口大罵太後是毒婦。
太後氣的渾身直發抖。
她冷笑,“我是毒婦的吧?”
“你們聽著,待會兒打板子的時候給哀家狠狠的打!”
“不然對不起毒婦這二字稱呼!”
蕭鈺急了眼,掙紮得更為厲害。
太後有些控製不住,怒斥,“你給哀家安分點,不然哀家讓人往死裡……”
蕭鈺突然掙脫束縛,他一把抓住太後捂住他嘴的手。
然後,猛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
太後吃痛,尖叫一聲。
同時,她甩手一巴掌直呼到了蕭鈺的臉上。
用力之大,蕭鈺身形不穩,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陳公公疾呼,朝蕭鈺奔去,“皇上!”
與此同時,徐胥的慘叫聲自殿外傳來。
蕭鈺一手捂臉,一手撐地而起,飛奔似的朝殿外去。
此時攝政王府。
書房內。
鳳錦歌,蕭靖寒相對而坐。
兩人之間擺著一棋盤。
鳳錦歌手執白棋,愁眉苦臉,苦於落子何處時,書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蕭靖寒循聲看去。
寧安閃身進屋,麵容之上有罕見的焦急之色。
蕭靖寒眉頭一蹙,能讓寧安麵容出現焦急……
怕是……
果不其然,寧安開口即是,“王爺,不好了,宮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