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鳳錦歌回,“我,鳳錦歌。”
門那邊寂靜了一瞬,隨後,院門打開。
一丫鬟站在門後。
丫鬟瞧見她,先是一愣,隨後便是如出一轍的喜出望外。
“奴婢見過大小姐。”
鳳錦歌視線從丫鬟麵上一掃而過。
她張口剛要問鳳明月人呢。
忽地,迎麵吹來一陣風,風裡夾雜著一股極淡的藥香味。
味道很淡,但還是被嗅覺靈敏的鳳錦歌給捕捉到了。
她先是一愣,緊隨著,話脫口而出,“鳳明月生病了?”
丫鬟麵上直接露出錯愕之色。
她疑惑的問,“大小姐,您怎麼知道二小姐生病了?”
“我聞到的。”
話語間,鳳錦歌已邁步朝裡走去。
丫鬟慌忙把院門關上,繼而轉身跟上鳳錦歌腳步。
鳳錦歌來到裡屋,隻見鳳明月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麵色蒼白如紙,不見一絲血色。
往日裡那雙靈動眼眸已失去亮澤,變得黯淡無光。
床側坐著一丫鬟,正給鳳明月喂著藥。
聽到腳步聲,兩人循聲看來。
鳳明月看到來人是鳳錦歌,失去光澤的眼眸浮起了一絲亮光。
喂藥丫鬟慌忙起身,朝鳳錦歌行禮。
“奴婢見過大小姐。”
“嗯。”
鳳錦歌輕應一聲,走過去。
她剛想問鳳明月這是怎麼搞的,卻被鳳明月搶先了一步。
“你沒事了吧?”
鳳錦歌麵露笑意,輕輕搖頭,“我沒事了,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有事。”
她笑坐到床側,伸手出去,手搭在鳳明月右手腕間。
為鳳明月診脈。
鳳明月見狀,神色錯愕,“大姐姐……你何時習得的醫術?”
鳳錦歌隨口扯了個說,“在王府跟著府醫學習的,半吊子水,同你看看,看診得準不準。”
鳳錦歌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鳳明月自然是信了。
她輕點頭,同意鳳錦歌所言。
鳳錦歌收回手,目光落在鳳明月麵上淡淡道。
“你前日落了水,請來大夫開了藥。”
“服藥之後病情明顯有好轉之意,卻在昨夜之後,病情突然加重,頭疼鼻塞。”
“尤其是腦袋兩側太陽穴疼的最為厲害,好像要炸開般。”
鳳明月一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鳳錦歌,一副傻了眼的模樣。
因為,她的情況與鳳錦歌所說的,都能對上。
鳳錦歌從鳳明月神情已得到答案,但嘴上卻佯裝什麼都不知道,出聲詢問。
“我所言,可否能與你症狀對上?”
鳳明月木訥點頭,“不差分毫。”
鳳錦歌勾唇一笑,“我還知道你昨日吃了什麼,才會加重病情。”
鳳明月追問,“什麼?”
鳳錦歌篤定道,“你昨晚喝了雞湯,傷寒症者忌發物。”
鳳明月聞言,目目光一轉,落到一旁丫鬟身上。
丫鬟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姐,奴婢不知道小姐不能喝雞湯啊,奴婢……”
“彆急,彆急。”
鳳錦歌打斷丫鬟的所言,對鳳明月道:“這雞湯可以喝,但是得這樣喝。”
撇去湯上麵的浮油,雞肉燉得軟爛。
丫鬟欲哭無淚,“大小姐,這油撇去了,哪叫哪門子的雞湯啊,那就跟白水差不多了。”
“雞湯的滋補就靠著表麵上那層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