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慶,坐下!”
軍師徐茂公輕搖羽扇,製止了裴元慶的叫囂。
他一雙看透世事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緩緩開口道:
“咬金的話雖然粗俗,卻點到了關鍵。楊廣此舉,一石三鳥。”
“其一,以蓋世奇功與無上榮寵,將秦牧塑造成一尊戰神,用以震懾我等天下反王,穩固軍心。”
“其二,以公主、郡主聯姻,是想用皇室血脈這根最結實的繩索,將秦牧這頭猛虎徹底綁在他楊家的戰車上。”
“至於其三……”徐茂公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便是借刀殺人。
他深知秦牧功高震主,又手握重兵,便索性將其推到風口浪尖,成為我等的眼中釘,肉中刺。讓我們與秦牧鬥個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徐茂公看向李密,一字一句道:“主公,秦牧此人,我們現在不僅不能與之為敵,反而……要時刻關注,靜觀其變。這顆棋子,已經不是楊廣能完全掌控的了。”
李密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但眼中的忌憚,卻絲毫未減。
他望著北方的天空,仿佛能看到那頭新晉崛起的猛虎,正在俯瞰著整個中原。
……
而就在整個天下都因他而風起雲湧之時。
幽州,北元城。
不,現在應該叫——鎮北城!
城牆之上,“鎮北城”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充滿了霸道與張揚。
此刻,城外的大校場上。
秦牧一襲玄甲,身姿挺拔如槍,黑色的披風在獵獵寒風中狂舞。
他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前方的一支軍隊。
五千人!
整整五千名士兵,身著統一的重型步卒鎧甲,手持斬馬刀與重盾,鴉雀無聲地矗立在那裡。
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仿佛融為一體。
一股冰冷、死寂、純粹為了殺戮而生的鐵血煞氣,從這五千人身上衝天而起,仿佛能將天空的雲層都絞碎!
他們就像五千台精密的殺戮機器,隻要一聲令下,便能將眼前的一切,碾成齏粉!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
這,便是秦牧耗費係統獎勵,打造出的王牌——陷陣營!
“呼……”
秦牧長長吐出一口白氣,英俊的臉龐上,滿是壓抑不住的火熱與激動!
這些日子,他可沒閒著!
當親衛帶著皇帝的封賞聖旨回到幽州時,秦牧表麵平靜地接旨謝恩,心中卻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封侯、賜婚、獨掌十萬大軍!
他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下一步,要麼一飛衝天,要麼粉身碎骨!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使用了係統獎勵的【五千陷陣營軍魂】!
【叮!宿主親衛李存,忠誠度提升至100%(死忠)!永不背叛!】
感受著陷陣營那股無堅不摧的恐怖氣勢,秦牧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
瓦崗?李密?竇建德?
天下反王,世家門閥?
甚至是……那高坐龍椅之上的隋煬帝楊廣?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土雞瓦狗!
“有此雄兵在手,”
秦牧負手而立,望著自己的無敵之師,輕聲低語,聲音卻帶著斬金截鐵的意誌:
“天下之大,何愁不能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