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進城去!一個不留!”
“駕!”
秦牧一馬當先,催動座下“夜照玉獅子”,化作一道白色閃電,第一個衝向了那洞開的城門!
在他身後,數萬鐵騎與步卒,彙聚成一股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發出了山崩海嘯般的怒吼,緊隨其後,席卷而去!
城門處的守軍,還沒從城門被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被那道白色閃電瞬間貫穿!
秦牧手中的天龍破城戟,化作了死神的鐮刀!
凡是擋在他麵前的高句麗士卒,無論是將官還是小兵,甚至來不及看清他的動作,便被戟鋒輕易地撕裂了身體!
沒有一合之敵!
秦牧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高句麗士卒的陣型,被他一個人,硬生生地鑿穿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魔鬼!他是魔鬼!”
“快跑啊!”
看著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秦牧,殘餘的高句麗士卒徹底崩潰了!
他們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抵抗意誌,轉身就向城內四散奔逃!
城牆之上,乙支文德看著從城門蜂擁而入的隋軍,又看了看在城牆上大殺四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李存孝,整個人如墜冰窟,手腳冰涼。
敗了!
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如此的……毫無懸念!
“大帥!”
一名渾身是血的親信將領衝到他身邊,臉上寫滿了絕望和焦急。
“頂不住了!我們頂不住了!”
“隋軍太猛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另一名將領也附和道:“是啊大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撤吧!回到王都,重整旗鼓,再跟他們決一死戰!”
“撤退?”
乙支文德神情猙獰,眼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本帥坐擁雄關,手握數萬大軍,竟然……竟然連三個時辰都守不住?!”
“傳出去,本帥將淪為天下笑柄!”
“大帥!”
那親信將領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現在不是考慮顏麵的時候了!命都要沒了啊!”
“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高句麗就真的完了!”
這句話,終於點醒了乙支文德。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萬千不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好!”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撤退!”
隨即,他指著身邊僅剩的兩名心腹大將。
“你們兩個,率領親衛營,給本帥斷後!”
“不惜一切代價,拖住那個使槊的猛將!”
那兩名將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死誌。
他們知道,這個任務,九死一生。
但作為乙支文德的心腹,他們沒有選擇。
“末將……遵命!”
兩人悲壯地一抱拳,隨即怒吼一聲,帶著最後的數千親衛,如同飛蛾撲火般,迎向了李存孝!
而乙支文德,則在數十名親衛的簇擁下,慌不擇路地跑下城牆。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即將易主的雄關,眼中迸發出怨毒無比的光芒。
“傳我命令!”
他對身旁的一名副將嘶吼道。
“在城中各處放火!”
“把所有糧草、軍械,全都給本帥燒了!”
那副將一愣:“大帥,這……城中還有我們的士卒……”
“顧不了那麼多了!”
乙支文德狀若瘋狂地咆哮道。
“這座金頂關,本就是我們從大隋手中奪來的!”
“既然我乙支文德守不住,那秦牧……他也休想得到一座完好無損的雄關!”
“燒!全都給我燒光!”
“是!”
那副將不敢再多言,立刻領命而去。
安排完這一切,乙支文德再也不敢停留,帶著數千殘兵敗將,從金頂關的北門倉皇逃竄而去。
城牆之上,那兩名奉命斷後的高句麗將軍,麵對殺神般的李存孝,連三個回合都沒撐過去,便被禹王槊連人帶馬,砸成了兩灘肉泥。
當秦牧率領大軍徹底控製住金頂關時,城中已經燃起了數十處熊熊大火,黑煙滾滾,直衝雲霄。
“侯爺!”
渾身浴血的李存孝大步流星地來到秦牧麵前,有些懊惱地一抱拳。
“末將無能!”
“那乙支文德跟個兔子似的,跑得太快了,末將被他兩個手下拖延了一下,讓他給溜了!”
秦牧看著滿城的大火,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的賬,遲早會跟他算。”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眾將下達了命令。
“傳令下去!”
“各部立刻救火!務必將損失降到最低!”
“另外,張貼安民告示,安撫城中百姓,膽敢趁火打劫、騷擾百姓者,立斬不赦!”
“是!”
眾將領命,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秦牧抬頭,望著被濃煙染黑的天空,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話。
“乙支文德,你以為燒了一座空城,就能阻擋本侯的腳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