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閔手持雙刃矛,哈哈大笑。
“到那時,主公也該登基稱帝,君臨天下了!”
尉遲恭撫著自己的鋼鞭,滿臉期待。
“我已經等不及那一刻了!”
“末將亦是!願隨主公,開創萬世偉業!”
眾將紛紛附和,士氣高昂到了極點。
就在此時,城牆之上,傳來一道清朗而又熟悉的聲音。
“秦牧,彆來無恙啊。”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金色鎧甲,麵容英武的青年,正站在城樓之上,身旁簇擁著一眾文武。
正是秦王,李世民!
秦牧嘴角微微上揚,聲音平淡地回應道。
“確實許久未見,二郎倒是越發成熟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李世民,你們如今已是甕中之鱉,若是願意開城投降,本王看在秀寧的份上,可免你一死,賜你一個侯爵,如何?”
此言一出,李世民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畢竟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之時,哪裡受得了這般羞辱!
“秦牧!”
李世民冷喝一聲,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怒火。
“想要本王投降於你,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身旁侍衛手中奪過一張強弓,彎弓搭箭,對準秦牧,一箭射出!
“嗖!”
箭矢破空,直奔秦牧麵門!
“找死!”
秦牧身旁的秦烈怒喝一聲,手中長刀快如閃電,隨手一揮!
“鐺!”
一聲脆響,那支勢大力沉的箭矢,竟被他從中劈成了兩半!
秦烈不屑地大喊道。
“李世民!你這箭術好像一般般啊,回去再練練吧!竟敢偷襲我家主公!”
說罷,大軍陣中,嶽飛麵色一冷,同樣取下背上寶弓。
他甚至沒有過多瞄準,隻是隨手一拉,弓如滿月,箭似流星!
“咻——!”
那支箭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射中了長安城頭那麵迎風招展的“李”字王旗!
“哢嚓!”
旗杆應聲而斷,大旗頹然墜落。
“嶽將軍神射無敵!”
“嶽將軍威武!”
秦牧身後,大軍齊聲呐喊,聲震雲霄!
城牆上的李世民,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就在這時,長安城門轟然大開!
一員身穿黑袍,手持開山大刀的猛將,催馬殺出,厲聲喝道。
“羅白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我來!”
陣中,單雄信大喝一聲,催動胯下戰馬,手持金釘棗陽槊,如一道旋風般衝了出去!
“來將通名!”
羅白橫刀立馬,氣勢洶洶。
“吾乃瓦崗單雄信!反賊,拿命來!”
單雄信話不多說,一槊便刺了過去!
“找死!”
羅白怒吼一聲,手中開山大刀大開大合,帶著千鈞之勢,迎著槊鋒便劈了下去!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
轉瞬之間,二人便已交手了十餘回合!
那羅白刀法剛猛,每一刀都勢大力沉,而單雄信的槊法卻是精妙無比,招招不離對方要害。
一時間,刀光槊影,你來我往,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殺!”
五十回合轉瞬即逝,二人打得是難解難分。
單雄信久攻不下,心中也是起了真火,大喝一聲,手中棗陽槊猛地一個虛晃,騙開對方的大刀!
“就是現在!”
趁著羅白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單雄信手腕一抖,槊尖如毒龍出洞,瞬間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
“噗嗤!”
鮮血飛濺!
羅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那顆碩大的頭顱便已衝天而起!
無頭的屍身,轟然墜馬!
“好!”
秦牧大軍之中,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單雄信斬了敵將,調轉馬頭,回到陣中,氣息微微有些喘。
秦牧朗聲大笑。
“單雄信,此戰不錯,為我軍拿下首功,當賞!”
“謝主公!”
單雄信抱拳領命。
城牆之上,李世民看著羅白的屍體,輕哼一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知道,鬥將,他們已經輸了。
連一個單雄信都如此棘手,更彆提秦牧麾下那群怪物了。
冉閔、李存孝、宇文成都、薑鬆、裴元慶……
哪一個,不是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絕世凶人?
再派人出去,也不過是白白送死罷了。
“高掛免戰牌!”
李世民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再也不看城外的秦牧一眼,扭頭走下了城樓。
秦牧看著城頭掛起的免戰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他也沒有立刻下令強攻。
大軍一路長途跋涉,人困馬乏,確實需要休整。
“鳴金收兵!”
“是!”
很快,秦牧便攜眾將回到了中軍大帳之中,開始商議起了攻城的具體事宜。
長安城下,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