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你這小子的槍法,是越來越刁鑽了!”
羅成收槍而立,俊朗的臉上滿是傲氣。
“元帥,五年之期已到,陛下的旨意,也該下來了吧?”
“收拾突厥那幫雜碎,還得看我們北部戰區!”
三位主帥,三支大軍,就如同三頭即將出籠的猛虎,無時無刻不在積蓄著力量,隻等著那一聲令下,便要擇人而噬!
……
與邊疆的緊張肅殺不同,皇宮之內,此刻卻是一片溫馨。
禦花園。
“天兒,劍不是這麼用的,手要穩,氣要沉!”
秦牧一身常服,正耐心地指導著一個約莫五六歲,身穿縮小版玄色龍袍的小男孩練劍。
這男孩,正是大乾的長子,秦天!
乃是秦牧登基之前,與楊淑兒所生。
登基之時,秦天才堪堪一歲,如今已是快六歲的少年郎,眉宇間與秦牧有七分相似,小小年紀,便已有一股沉穩之氣。
“是,父皇!”
秦天奶聲奶氣地應了一聲,手中的小木劍握得更緊了。
不遠處,幾個雍容華貴的女子,正帶著幾個更小的孩子,含笑看著這一幕。
“陛下也真是的,天兒才多大,就逼著他練武。”
說話的是賢妃長孫無垢,她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男孩約莫五歲,眉清目秀,正是秦牧的二子,秦軒。
旁邊,德妃李秀寧白了她一眼,輕輕撫摸著身邊一個同樣五歲,卻異常靈動活潑的小女孩的頭。
“姐姐此言差矣,我大乾以武立國,皇子們早些接觸武學,是好事。”
她身邊的,正是秦牧唯一的女兒,長公主秦明月。
這小公主剛一誕生,便被秦牧視作掌上明珠,寵愛至極,封號“明月”,寓意如明月般皎潔無瑕。
“就是就是!我要像父皇一樣,成為大英雄!”
紮著兩個羊角辮的秦明月,揮舞著小拳頭,一臉的向往。
另一邊,淑妃楊玉兒則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男童,那是三子秦昊。
而皇後楊淑兒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尚在繈褓中,不滿兩歲的嬰兒,乃是四子,秦澈。
四子一女,這便是秦牧這五年來,最驕傲的“戰績”。
可這份驕傲,也伴隨著“甜蜜的負擔”。
“陛下……”
長孫無垢嫋嫋娜娜地走了過來,美眸中帶著一絲幽怨。
“臣妾也想要個像明月一樣貼心的小棉襖呢。”
她這話音剛落,一旁的李秀寧便立刻跟上。
“陛下,您看天兒和軒兒他們都那麼懂事,臣妾也想再為皇家添一位皇子。”
有兒子的想要女兒,有女兒的想要兒子。
這幾年,可把秦牧給忙壞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暗道,若不是自己在這五年內,借助磅礴的國運,一舉突破到了陸地神仙初期,這腰子,恐怕還真扛不住這麼造。
就在此時,一對璧人從遠處走來,對著秦牧躬身行禮。
“臣,宇文成都(皇妹,秦櫻),參見陛下,參見各位娘娘。”
來人正是被賜婚的駙馬都尉宇文成都,與昭陽長公主秦櫻。
而在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家夥,約莫兩歲大。
“都起來吧。”
秦牧笑著招了招手。
“讓朕看看朕的小外甥。”
宇文成都一把將兒子抱起,那孩子絲毫不怯場,對著秦牧便咧嘴一笑。
秦櫻滿臉幸福地說道:“皇兄,臣妹與成都給他取名叫,宇文破天。”
“宇文破天?”
秦牧聞言,哈哈大笑。
“好名字!有其父之風!”
一家人其樂融融,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然而,秦牧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越過宮牆,望向了那無垠的北方草原。
在那裡,突厥的狼旗,依舊在飄揚。
他心中默默計算著時日。
五年了。
他與滿朝文武,定下的五年之約,已然期至。
大乾的糧草,堆積如山。
大乾的兵甲,鋒銳無匹。
大乾的將士,渴望一戰!
是時候,讓這世間萬族,都聽一聽,屬於大乾的龍吟了!
秦牧收回目光,眼底深處,一抹淩厲的殺機,一閃而逝。
“傳旨!”
他沉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明日大朝會,議——”
“伐!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