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又自我否定。
“不對,大宋那些軟骨頭,可沒這麼大的能力!”
“朕,自然不是大宋那些軟弱之輩。”
秦牧的目光中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朕乃大乾天子,秦牧!”
“大乾……秦牧?!”
王重陽瞳孔驟然一縮,臉上寫滿了震驚!
“你就是那個數月前,憑空率大軍出現在大理,兩個月便迅速占據大理全境,連一燈大師都命喪你手的大乾皇帝?!”
“沒錯,正是朕。”
秦牧點了點頭,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全真教已是朕的子民,那朕想知道,你的打算是什麼?”
“是也臣服於朕,還是……朕幫你一把,讓你真的死了?”
赤裸裸的威脅,讓王重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凝視著秦牧,眼中透出一股不屈的傲氣。
“威逼貧道的門人弟子臣服,現在還想威逼貧道?”
“哼!那也得試試你的成色,看你值不值得貧道效忠!”
秦牧聞言,嘴角上揚,對著王重陽勾了勾手指。
“你可以試試看,朕,有沒有那個實力。”
王重陽深吸一口氣,戰意升騰。
“好!”
“那就讓貧道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你若能打敗我,貧道臣服於你,又有何妨!”
“這可是你說的。”
秦牧笑了。
王重陽看了一眼這狹小的墓室,沉聲道。
“隨貧道出去一戰!”
秦牧卻搖了搖頭。
“大可不必。”
“幾招的事,這地方,已經足夠了。”
說罷,他輕輕一揮手,歐陽鋒等人立刻會意,紛紛向後退開,給兩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王重陽見狀,不再多言,眼中精光一閃!
“先天功!”
他率先出手,一掌拍出,雄渾的純陽內力化作一道剛猛無儔的掌風,直逼秦牧麵門!
麵對這昔日天下第一的全力一擊,秦牧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輕飄飄地向前一擋。
“砰!”
兩股力量相撞,王重陽隻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湧來,整個人被震得蹬蹬蹬連退五步,氣血翻湧!
他駭然地看著秦牧,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好強!
秦牧放下手,語氣平淡。
“讓朕看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強者,究竟是什麼水準。”
話音剛落,他同樣一掌揮出!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卻見一道凝實無比的金色掌印憑空出現,攜帶著碾碎山河的帝王霸氣,呼嘯而出!
王重陽臉色劇變,不敢有絲毫怠慢,將畢生功力催動到極致!
他雙掌齊出,道道掌影瞬間布滿身前,試圖抵擋那道金色掌印!
“轟——!!!”
然而,他引以為傲的絕學,在那金色掌印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擊潰!
王重陽再次被震退了五步,喉頭一甜,“哇”的一聲,吐出一抹鮮血!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秦牧那鬼魅般的身影,已經在他眼前消失!
快!
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王重陽心中警兆大生,剛想轉身,卻感覺一隻手,已經輕輕地搭在了他的後心之上。
一股足以瞬間將他碾成齏粉的恐怖力量,透過那隻手,蓄勢待發。
秦牧那帶著一絲嘲弄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響起。
“你這天下第一,水分挺大。”
“朕,隻用了四成力,你就不行了。”
王重陽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浸透了道袍。
他敗了。
敗得如此徹底,如此乾脆,毫無還手之力!
良久,他長長地歎了口氣,散去了全身功力,聲音中充滿了苦澀與頹然。
“貧道……輸了。”
他緩緩轉身,對著秦牧,深深地躬身一拜。
“貧道王重陽,願臣服於陛下,還望陛下……以後能善待全真教。”
“那是當然。”
秦牧收回了手,淡然道。
而在墓室的角落,目睹了這一切的楊過,早已驚得目瞪口呆。
他拉了拉歐陽鋒的衣袖,小聲地問道。
“爹,你說的這個天下第一……不會是個假的吧?怎麼看著也不是很厲害呀,兩招就輸了。”
歐陽鋒聞言,連忙壓低聲音,用一種既敬畏又狂熱的語氣對楊過道。
“過兒,糊塗!”
“不是王重陽太弱,是……是陛下太強了!強到沒邊了啊!”
“老夫也萬萬沒想到,昔日的天下第一,在陛下麵前,竟宛若三歲孩童!”
他拍了拍楊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
“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地跟著陛下,將來的成就,必定遠超為父!”
楊過重重地點了點頭,看向秦牧的眼神,已經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孩兒明白!我會的!”
在他心中,秦牧的身影已經無限拔高,成了一個無所不能,可以橫掃天下的超級大腿,一個天大的靠山!
至於郭靖、黃蓉……
楊過早已將他們選擇性地遺忘了。
當初將自己送到這全真教受人欺辱,他們自己隨便教兩手,不比在這裡強?
尤其是那個黃蓉,處處看自己不順眼!
跟著陛下,才是真正的康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