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知道此人?”
“沒錯,朕知道。”
秦牧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劍魔獨孤求敗,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儘仇寇,敗儘英雄,天下更無敵手,無可奈何,惟隱居深穀,以雕為友。”
“他是一個對武道癡迷到了極點的瘋子,為了登臨武道巔峰,他一直在尋找真正的強者對決。”
“此人,可謂是為武道而生,為武道而狂。”
秦牧的嘴角勾起一抹戰意。
“朕雖還未遇到他,但朕相信,他很快……就會來找朕的。”
王重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怨念極深地補充了一句。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歐陽鋒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但還是有些不服氣,問道。
“他……他隻找你,難道不找我們其他四絕嗎?”
王重陽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貧道當時也問過他。”
“他說……區區大宗師而已,連他一劍都接不下來,他沒興趣。”
“……”
歐陽鋒頓時嘴角瘋狂抽搐,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一名天策衛快步從墓外走來,單膝跪地稟報道。
“啟稟陛下,全真教馬鈺等人正在墓外求見。”
“讓他們進來吧。”
秦牧淡淡地說道。
“是!”
很快,在天策衛的帶領下,馬鈺、丘處機等全真七子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墓室。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掃過秦牧,落在其身旁那道熟悉的身影上時,七個人仿佛被雷電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馬鈺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
“師……師尊?!”
“師尊!您……您還活著?!”
他猛地朝王重陽跑了過來,其他人也如夢初醒,紛紛衝了過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激動與難以置信!
王重陽看著自己這些弟子,臉上也帶著一絲無奈與愧疚。
為了自己活命,卻讓他們背負了這麼多年的沉重枷鎖。
全真七子衝到近前,個個雙眼含淚,激動得渾身顫抖。
王重陽莞爾一笑,聲音溫和。
“徒兒們,為師……還活著。”
“太好了!太好了!師尊還活著!”
“蒼天有眼啊!”
全真七子激動得無以複加,熱淚盈眶。
王重陽走到他們麵前,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這些年,的確是辛苦你們了,是為師……讓你們承受太多了。”
丘處機哽咽道。
“師尊!隻要您還活著,一切都值得!”
“是啊師尊,就算徒兒們現在立馬去死,也心甘情願!”
激動過後,全真七子這才想起眼下的處境,紛紛跪倒在地,對著王重陽請罪。
“師尊恕罪!全真教……已經臣服於大乾陛下了。”
說著,他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負手而立的秦牧。
王重陽卻擺了擺手,將他們扶起。
“你們無需請罪。”
“因為你們的師父,也就是我,如今也和你們一樣,歸順陛下了。”
此言一出,全真七子又是大吃一驚。
這時,王重陽的目光落在了馬鈺身上,咦了一聲。
“馬鈺,你的修為……怎麼突破到大宗師了?”
馬鈺這才想起此事,連忙恭敬地回答道。
“回稟師尊,弟子臣服陛下後,陛下冊封弟子為大乾供奉,得國運加持,這才僥幸突破。”
“國運加持?!”
王重陽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秦牧,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天下第一的傲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笑容。
他搓著手,嘿嘿直笑道。
“那個……陛下……”
“您看,貧道……適不適合也當個供奉呀?”
秦牧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你是想要那份氣運吧?”
王重陽的笑容頓時一僵,隨即又厚著臉皮道。
“實在是瞞不過陛下!”
“主要是……主要是萬一那個瘋子又來找貧道,貧道若是沒有半點還手之力,豈不是丟了陛下的臉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