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人投降,光用嶽帥的名號,也得嚇死他們一半!”
一旁的尉遲恭摸著鋼髯,甕聲甕氣地問道。
“那……咱們的嶽帥,會不會和這個世界的那個嶽飛,是同一個人啊?”
“扯什麼淡呢?”
旁邊的羅成嗤笑一聲,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嶽帥乃是我大乾人士,怎麼可能是這個世界的人?”
“咋的?他還能穿越時空,自己開個時空之門跑到咱們那個世界去不成?搞笑呢。”
眾將聞言,皆是哄堂大笑。
唯有秦牧,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神秘笑意。
……
第二日,天光大亮。
“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響徹雲霄,數十萬大乾鐵騎列陣於南平關前,黑色的洪流一望無際,鐵血煞氣衝天而起,令風雲變色!
李靖一馬當先,立於陣前,他催動體內真氣,聲音如滾滾天雷,傳遍了整個戰場。
“吾乃大乾西部戰區統帥李靖!”
“奉我大乾陛下之命,告爾等城中將士!”
“念爾等皆為炎黃一族,與我大乾同宗同源,本帥,給予城中所有同族投降之機!”
“大宋昏庸無道,割地賠款,儘失祖地,早已不配執掌炎黃正朔!”
“今日,我大乾兵鋒所至,當重振炎黃聲威!”
“若降,可免刀兵之禍,可免同族相殘之苦!”
“若頑抗到底,大乾鐵蹄過處,城池顛覆,爾等也將淪為叛族之刑徒!”
李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南平關上每一個宋兵的耳中。
一時間,城牆上人心浮動,許多士兵臉上都露出了猶豫和掙紮之色。
“穩住!都給本將穩住!”
守將畢再遇見狀,心中一凝,厲聲大喝。
“放屁!”
“吾乃大宋臣子,食君之祿,當忠君之事!爾等亂臣賊子,休要在此胡言亂語,動搖軍心!”
“給本將放箭!殺了他!”
“咻咻咻!”
一聲令下,城關上數千弓箭手立刻彎弓搭箭,密集的箭雨朝著李靖鋪天蓋地而來!
“哼!冥頑不靈!”
羅成冷哼一聲,手中銀槍一抖,便要上前。
李靖卻抬手製止了他,臉上一片冰寒。
“傳我將令!”
“大乾將士聽令!破城之後,所有帶甲頑抗之人,全部貶為奴隸,永不赦免!”
此令一出,城牆上那些本就動搖的宋兵,徹底慌了!
他們心中瞬間生出一種無邊的恐懼!
“殺!!!”
下一刻,李靖手中令旗猛然揮下!
大乾十萬弓箭手齊齊上前,與投石車、巨弩組成恐怖的遠程打擊陣列!
二十萬重甲步卒手持巨盾,邁著整齊的步伐,宛如一道鋼鐵洪流,向著城牆緩緩推進!
十萬鐵騎蓄勢待發,馬蹄刨著地麵,隻待城破,便會以雷霆之勢,席卷一切!
城牆之上,畢再遇看到這毀天滅地般的陣勢,臉色煞白,但他還是強自鎮定,拔出腰間佩劍,瘋狂嘶吼。
“全軍聽令!死守南平關!”
“縱死不退!誰敢後退一步,一律滅族!”
麵對如此將令,普通士兵彆無選擇,隻能遵從。
屬於大乾的殺戮模式,在這一刻,正式開啟!
“將士們!隨我破城!”
大乾將士頂著箭雨,悍不畏死地衝向城牆!
城牆上的弓箭手以陣型交替放箭,箭雨如蝗,遮天蔽日!
而大乾的二十萬步卒,亦是迅速推進,宛如吞噬天地的洪流,向著南平關洶湧而去!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從大乾軍陣中衝天而起。
“出手吧。”
王重陽、獨孤求敗、歐陽鋒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向著那座雄關疾馳而去!
“先天一氣,破!”
王重陽率先發難,他一聲低喝,全身道袍鼓蕩,雙掌並攏,一道凝練至極的先天真氣化作白色匹練,狠狠轟向那厚重的城門!
“轟!!!”
一聲巨響!
那足以抵擋千軍萬馬衝擊的巨大鐵木城門,竟如紙糊一般,瞬間被轟得四分五裂!城門後方,數百名準備抵禦衝撞的宋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狂暴的掌力直接震死!
“嘿嘿,也該我西毒出手了!”
歐陽鋒怪笑一聲,身形在半空中一個倒轉,雙掌蓄力,猛地向下一按!
“蛤蟆功!”
兩道肉眼可見的巨大氣勁掌印,狠狠地印在了城關牆體之上!
“轟!轟!”
堅固的城牆,竟被硬生生破開兩個巨大的缺口,無數宋兵被震得飛上半空,碎石與殘肢斷臂齊飛,場麵駭人至極!
而獨孤求敗,更是身化一道黑色殘影,瞬息之間便已來到城牆之前!
他緩緩抬起右手,並指如劍。
真氣瘋狂湧出!
他手中無劍,指尖卻吞吐著足以撕裂蒼穹的淩厲劍氣!
無劍勝有劍!
“破!”
一聲低喝,那凝聚到極致的劍氣,瞬間暴漲,化為了一道長達十幾丈的恐怖劍芒,帶著斬滅一切的威勢,朝著城關最密集處,狠狠斬落!
在那煌煌劍芒之下,所有的宋兵都驚恐失色,臉上寫滿了絕望!
他們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在這股劍意的鎖定下,根本動彈不得!
“轟隆——!!!”
劍芒落下的一瞬,獨孤求敗調動丹田內幾乎全部的真氣,完成了這驚天動地的一斬!
長達十丈的城牆,在這無匹的一劍之下,竟如同豆腐般被從中斬斷!
斷口之上,上千名宋兵,連同他們手中的兵器,腳下的磚石,都在瞬間被劍氣攪死。
巨大的城牆碎裂開來,無數亂石橫飛,又砸死了不知多少宋兵!
整座南平關,在這毀天滅地的一劍之下,都劇烈地搖晃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