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名身穿青衫,氣息已達先天之境的門派之主,雙目赤紅,狀若癲狂!
“大宋亡了,我等以為大乾乃是炎黃正統,前來襄陽,拋頭顱灑熱血!”
“原以為,我等援助襄陽,大乾會對我等武道宗門網開一麵!沒想到……沒想到竟是如此卸磨殺驢!”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狗太監!我先殺了你!”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殘影,手中利劍嗡鳴作響,裹挾著淩厲的先天真氣,直刺曹正淳的後心!
殺氣,鋪天蓋地!
然而,曹正淳卻連頭都未回,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放肆!”
兩名東廠番子厲喝一聲,正要出手。
曹正淳卻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咱家來。”
他緩緩轉過身,麵對那石破天驚的一劍,隻是輕描淡寫地抬起了右手,一掌緩緩印了出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真氣外放的華光。
就仿佛,隻是一個普通人,隨意地揮了揮手。
“砰!!!”
一聲悶響!
那名先天高手的護體真氣,在那隻看似綿軟無力的手掌麵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瞬間破碎!
緊接著,手掌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名先天高手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下一秒,他的身體,如同被攻城巨錘正麵砸中的西瓜,猛然炸開!
血肉橫飛!骨骼寸斷!
漫天血雨之中,甚至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肢體!
當場慘死!屍骨無存!
洪七公瞳孔驟然收縮!黃藥師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自問也能拍死一個普通的先天武者,但絕對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更不可能將一個大活人,一掌拍成漫天血霧!
這……這根本不是武功!這是妖法!
而此時,在場所有的武林同道,全都驚呆了!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渾身僵硬,如墜冰窟,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內侍,這個陰陽怪氣的太監,竟然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恐怖魔頭!
曹正淳看都未看地上的血汙,隻是用絲帕輕輕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地問道:
“此人,乃何門何派?”
身旁一名東廠番子立刻上前,恭敬地稟報:“回公公,此人乃蜀中‘烈風派’掌門,張狂。”
“烈風派……”
曹正淳玩味地念了一遍,隨即冷笑一聲,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此人門內,雞犬不留。”
那名東廠番子躬身領命,聲音森然:“請公公放心,卑職明白,必不會讓公公失望!”
“嗯。”
曹正淳點了點頭,再也不看廳內眾人一眼,徑直朝府外走去。
數十名東廠番子,數百名大乾將士,邁著整齊的步伐,緊隨其後,肅殺之氣,席卷而出。
看著曹正淳一行人離去的背影,府內的武者們,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恐懼、憤怒,以及……深深的無力。
一個內侍,便已如此恐怖!
那高居於廟堂之上的陛下秦牧,又該是何等神威?!
然而,不等他們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異變再生!
“唰!”
一道青影閃過!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一直沉默不語的東邪黃藥師,竟猛然動了!
他的目標,正是剛才那名烈風派掌門的幾個同門師弟!
“黃島主,你……”
那幾人又驚又怒,話未說完,便見黃藥師指尖輕彈,數道無形勁氣已破空而至!
“噗!噗!噗!”
彈指神通!例不虛發!
那幾十名烈風派的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眉心處便多出了一個血洞,眼神瞬間黯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稍片刻,幾十條鮮活的生命,便被頃刻斬殺!
鮮血,染紅了郭府的青石板!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狠!
太狠了!
誰也沒想到,黃藥師竟會如此果斷,用這種血腥的方式,向大乾朝廷……遞上了投名狀!
“嶽父!住手!”
郭靖目眥欲裂,怒吼一聲,便要衝上去阻止。
一隻纖纖玉手,卻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之大,指節都已發白!
是黃蓉!
郭靖回頭,看到的是妻子那張梨花帶雨,寫滿了哀求與恐懼的臉。
“靖哥哥,不要去!”
黃蓉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哭腔。
“我們是一家人……為了襄兒,為了我們這個家……”
“彆做傻事,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