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幫我照顧好芙兒和襄兒!”
話音未落,她已提起全身內力,宗師境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的影子,朝著襄陽行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襄陽行宮。
秦牧正悠閒地品著茶,身旁,一位白衣勝雪、氣質清冷的絕美女子,正溫柔地為他添水。
正是小龍女。
“龍兒,再有幾個月,咱們就該回京了。”
秦牧放下茶杯,握住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柔聲說道。
“到時,朕讓你好好看看我大乾的萬裡風光。”
小龍女俏臉微紅,輕輕頷首,聲音細若蚊蚋。
“夫君,那……那幾位姐姐,好不好相處啊?”
秦牧見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調笑道。
“放心,她們要是敢欺負你,朕就罰她們!”
兩人正說笑著,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片刻後,襄陽行宮外。
黃蓉披頭散發,跪倒在宮門前,引得鎮守的禁衛軍紛紛側目。
“民女黃蓉,求見陛下!求陛下開恩!”
一名禁衛軍統領見狀,大步上前,厲聲喝道。
“大膽黃蓉!”
“陛下看在黃長老的份上,饒你一命,已是天大的恩賜,你還敢前來叨擾聖駕!”
“來人!給本統領拿下!”
“是!”
幾名身材魁梧的禁衛軍立刻上前,如狼似虎地將黃蓉架了起來,押著便向行宮內走去。
當黃蓉被押到秦牧麵前時,早已是釵橫鬢亂,狼狽不堪。
秦牧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遵旨!”
禁衛軍躬身退出大殿。
秦牧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殿中的黃蓉,眼神淡漠如水。
“郭靖糾集武者,意圖謀逆,按我大乾律法,當誅九族。”
“朕看在黃長老的麵子上,饒你不死,你竟還敢出現在朕的麵前?”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黃蓉抬起頭,淚水早已流乾,眼中隻剩下無儘的哀求。
“郭靖造反,身為其妻,民女確實罪責難逃。民女不怕死,今日前來,隻是想儘一儘……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民女隻求陛下,能以我的命,換我女兒的命!”
秦牧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冰冷。
“兩個女兒,選一個。”
黃蓉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搖著頭,聲音淒厲。
“民女不想選……民女想……讓她們都活著!”
秦牧的眼神驟然變冷,一股帝王的怒意彌漫開來。
“你不怕死?”
“哼,饒你一命,已經是看在黃藥師的份上!”
“你不要給朕,自找不痛快!”
聞言,黃蓉如墜冰窟,臉色煞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最終,她緩緩地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然。
在秦牧冰冷的注視下,她抬起顫抖的雙手,緩緩解開了自己腰間的衣帶。
一件……
又一件……
衣衫如蝴蝶般飄落,堆積在她的腳邊。
很快,一個幾乎完美無瑕、欺霜賽雪的玲瓏身影,就這麼呈現在了秦牧的麵前。
大殿內,落針可聞。
黃蓉閉上了眼,兩行清淚滑落,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音。
“民女……如今隻有這一副殘破的身子可以獻給陛下……”
“隻求陛下……準許民女……替女受死……寬恕民女的女兒……”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之怒或是貪婪的目光,都沒有出現。
秦牧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漠,仿佛眼前的一切,不過是紅粉骷髏,不值一哂。
就在這時,一旁的小龍女輕輕歎了口氣。
“一個重情之人,也是一個可憐人啊……”
她看向秦牧,柔聲說道。
“夫君,要臣妾看,既然那郭靖已死,他那兩個女兒,能不殺,還是彆殺了吧。”
“當然,這隻是臣妾的建議。”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這黃蓉也算一個奇女子,隻可惜……她遇到郭靖,也是遇人不淑。”
秦牧心中微動,感慨一閃而過。
他看了一眼殿中那道決絕而淒美的身影,淡淡開口。
“朕,對你沒興趣。”
話音剛落,他輕輕一揮手。
地上的衣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起,瞬間便重新包裹在了黃蓉的身上。
“不過,看在你身為母親,能為自己的孩子做到這一步,朕便準了你的請求。”
“你不用死,你的那兩個女兒,朕也不殺了。”
秦牧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絲警告。
“但你給朕記住,日後不要再給朕惹是生非!”
“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黃蓉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那熟悉的衣衫重新回到身上,她才如夢初醒!
“謝陛下!謝陛下隆恩!”
她連連叩首,聲音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隨後,她不敢有片刻耽擱,胡亂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踉踉蹌蹌地退出了大殿,發瘋似的向黃府跑去。
當她衝回黃府內堂時,庭院中的那炷香,恰好燃到了儘頭。
曹正淳正要開口。
“曹公公!”
黃蓉衝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陛……陛下他……他同意了!”
“不用選了!”
曹正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咱家就告退了。”
他對著黃藥師一抱拳。
“黃長老,後會有期。”
黃藥師也連忙回禮。
“公公,慢走。”
直到曹正淳帶著東廠的人徹底消失在門口,黃藥師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了椅子上。
而黃蓉,則再也支撐不住,軟倒在地,放聲大哭起來。
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