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荏苒,歲月如梭。
距離太子與秦王的大婚盛典,轉眼已是四年光景。
四年間,大乾王朝的疆域再度迎來了翻天覆地的擴張。
昔日的神雕世界,在秦牧的意誌下,已徹底與主世界融合,化作了大乾王朝北方一片廣袤無垠的疆域,被命名為“神雕道”。
昔日的江湖豪客,如今或入朝為官,或歸隱山林,皆成了大乾治下的子民。
而對於秦牧而言,這四年最大的喜悅,並非疆域的擴張,而是他身份的轉變。
他,當爺爺了。
大婚次年,太子妃薑琉璃誕下麟兒,為秦牧添了第一個皇長孫。
又過一年,秦王妃房清芷亦誕下一子,為秦王府再添喜氣。
太極殿內,秦牧抱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孫子,笑得合不攏嘴,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甚至超過了當初登基為帝。
“朕的長孫,乃我大乾未來的希望,當承載萬世之基業,賜名——長生!”
“朕的次孫,氣吞寰宇,賜名——秦夜辰!”
皇長孫,秦長生。
秦王嫡子,秦夜辰。
兩個名字,寄托了秦牧對後輩,乃至整個大乾王朝未來的無限期許。
此刻,禦書房內。
秦牧負手立於一幅巨大的輿圖之前,這輿圖之上,山川河流,星羅棋布,正是如今大乾的全貌。
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了眼前的太平盛世,投向了那未知的諸天萬界。
“陛下。”
中書令房玄齡與兵部尚書嶽飛並肩而立,躬身道。
“神雕道已徹底安穩,各地郡縣皆已設立,流民安置、律法推行亦井然有序。”
“軍部那邊,由冉閔、李存孝、羅成幾位將軍操練的新軍也已成型,隨時可以為陛下征伐下一個世界!”
秦牧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很好。”
“傳朕旨意,命徐茂公、劉伯溫、魏征、蕭瑀等人,擬定下一步的征伐方略。”
“朕要讓大乾的龍旗,插遍諸天萬界!”
“遵旨!”
……
就在大乾皇朝的機器,準備再次為了征伐而轟然運轉之時。
神雕道,一處偏遠的密林之中。
“咻!”
一道身影快如鬼魅,在林間瘋狂穿梭,帶起一陣陣破風之聲,驚起無數飛鳥。
他神色慌張,氣息紊亂,不時地回頭望去,眼中充滿了驚恐與怨毒。
而在他身後,十幾道身著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身影如影隨形,緊追不舍。
他們同樣速度極快,在山林間穿行如履平地,彼此之間配合默契,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為首的兩人,臉上都戴著一副冰冷的玄鐵麵具,隻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該死!”
逃竄的男子看到那兩副麵具,心中愈發憤怒與絕望。
“錦衣衛!”
他認得這身裝束,這是當今大乾皇帝麾下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鷹犬!
眼看著前路被堵死,包圍圈越來越小,男子索性心一橫,猛地停下了腳步。
“唰唰唰!”
下一刻,十幾名錦衣衛瞬間從四麵八方落下,將他團團圍住,一把把繡春刀出鞘,冰冷的刀鋒在林間的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芒。
一名看上去年紀不大的錦衣衛小旗官上前一步,指著那男子,聲音清亮而冷冽。
“狂刀劉山!”
“你無故屠戮張家村,斬殺民眾三十七人,奸淫擄掠婦女一十有三,罪大惡極!”
“我錦衣衛奉命,前來緝拿你歸案!”
被稱作劉山的男子,是一個麵相凶悍的中年人,他手持一柄九環大刀,身上散發著宗師境強者獨有的強大氣息。
他聞言,不怒反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張狂。
“什麼狗屁的錦衣衛!”
“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劉山將九環大刀重重往地上一頓,狂傲道。
“老子可是堂堂宗師境強者!”
“殺幾個泥腿子,睡幾個小娘們,算得了什麼大事?”
他斜眼看著一眾錦衣衛,語氣愈發輕蔑。
“再說了,要管,也輪不到你們錦衣衛來管!”
“曹總管的東廠都沒發話,你們錦衣衛湊什麼熱鬨?”
“難道我堂堂一個宗師,還比不上那些螻蟻的性命金貴?”
為首那兩名戴著麵具的錦衣衛中,其中一人緩緩上前一步,聲音沙啞而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在我大乾律法之下,任何人膽敢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皆是重罪!”
“重罪?”
劉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狗屁的律法!”
“那是你們中原人的規矩,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