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由分說,對著段譽就是三拳兩腳。
砰!砰!
段譽雖然學了淩波微步,但此時心神大亂,再加上這兩名錦衣衛出手狠辣,瞬間就被打翻在地。
“哎喲!”
段譽痛呼一聲,還在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反抗。
“倉啷!”
錦衣衛麵無表情,腰間繡春刀驟然出鞘半寸。
寒光凜冽,殺氣逼人。
那冰冷的刀鋒,距離段譽的脖子隻有幾寸。
段譽身子一僵,所有的反抗瞬間咽回了肚子裡。
他是書呆子,不是傻子。
看著那明晃晃的鋼刀,他隻能咬著牙,一步三回頭,狼狽地逃出了涼亭。
趕走了蒼蠅。
秦軒這才轉過身,笑眯眯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王語嫣。
王語嫣此時也是臉色蒼白,纖手緊緊抓著衣角。
她看向秦軒,鼓起勇氣問道:
“兩位殿下強留語嫣在此,究竟是……”
秦軒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難道不想你表哥慕容複?”
“不想見見他?”
聽到“表哥”二字,王語嫣眼中瞬間泛起一層水霧,急切道:
“表哥他怎麼樣了?”
秦軒輕笑一聲,豎起一根手指:
“他現在情況可不太好,正在我大乾手中受罪呢。”
“不過,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幫你救他。”
王語嫣此時滿腦子都是表哥的安危,根本來不及多想。
她急忙點頭:
“什麼條件?隻要能救表哥,語嫣什麼都答應!”
秦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緩緩吐出一句話:
“隨我前去大乾,見我父皇。”
“做我父皇的妃子。”
啊?
王語嫣頓時張大了那張櫻桃小口,整個人都呆住了。
做他父皇的妃子?
這兩位皇子看起來也有二十歲左右了。
那他們的父皇……豈不是一個垂垂老矣、滿臉皺紋的老頭子?
王語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白發蒼蒼、行將就木的老皇帝形象,心中不由得一陣惡寒。
但是。
一想到表哥慕容複危在旦夕。
王語嫣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為了表哥,就算是火坑,我也要跳!
“好!”
“隻要你能放了表哥,我……我答應你!”
秦軒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錦衣衛揮了揮手。
“帶王姑娘去旁邊休息,好生伺候著,上最好的茶。”
待王語嫣被錦衣衛恭恭敬敬地請走後。
一直沒說話的秦天終於忍不住了。
他走到秦軒身邊,眉頭緊皺,壓低聲音道:
“二弟,你有沒有搞錯呀?”
“你這麼整,真的沒問題嗎?”
“那慕容複可是行刺父皇的重犯,你真能做主把他放了?”
秦軒撇了撇嘴,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大哥,這話說的。”
“那慕容複現在在城樓上掛著呢,等我們回去,估計都曬成人乾了,八成是活不了。”
秦天一愣:“那你還答應她?”
秦軒攤了攤手,一臉無賴樣:
“再說了,負責慕容複那檔子事兒的是東廠的人。”
“曹正淳那個老閹狗,他是直屬父皇的,當然不聽我的了。”
“我答應救,但我沒說一定能救得出來啊。”
“要是曹公公不同意,那我也是無能為力嘛。”
“我又沒說一定能救,隻是說幫她救。”
秦天頓時嘴角直抽搐。
好家夥。
好一個偷換概念。
這文字遊戲算是讓你給玩明白了。
還沒等秦天吐槽完,秦軒便滿臉戲謔地看著他:
“大哥,你也彆光說我。”
“你還是好好想想回去怎麼跟父皇交代吧。”
“父皇可是下了死命令,讓你這次務必把喬峰帶到他麵前。”
“結果你倒好,不但把人放了,還攛掇他去少林寺找爹。”
“我看你回去怎麼跟父皇解釋。”
秦天聞言,卻是絲毫不慌,反而自信一笑:
“這你就不懂了。”
“我會和父皇解釋的。”
“強扭的瓜不甜,本宮要的是他心甘情願入我大乾。”
“況且,喬峰乃是豪傑,若是強行擒拿,隻會適得其反。”
說到這,秦天話鋒一轉,眼神古怪地看向秦軒:
“你也彆幸災樂禍。”
“你如此威逼欺騙這王語嫣,讓她屈身於父皇。”
“你想過後果沒有?”
秦軒一愣:“什麼後果?”
秦天指了指王語嫣離去的方向,幽幽地說道:
“等她真的入了宮,做了父皇的妃子。”
“那就是我們的長輩。”
“到時候,她就是你我二人的母妃了。”
“你想想,你今天這麼耍她,等她成了皇妃,吹吹枕邊風……”
“我看你怎麼倒黴!”
秦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一陣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咽了口唾沫,乾巴巴地說道:
“大……大哥。”
“她如果真當了父皇的妃子,那就是大我一輩。”
“既然是長輩……”
“應該……應該不會跟我一個小孩子計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