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一眾剛剛經曆過血與火洗禮的大乾將士,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們高舉手中的兵刃,嘶吼道:
“吾等謝主隆恩——!!”
“吾等謝主隆恩——!!”
很快,九龍鑾駕在禦林軍的護送下,一路暢通無阻,緩緩駛入了巍峨的皇宮之內。
此刻,皇宮廣場之上,早已是張燈結彩,熱鬨非凡。
數百張鋪著紅綢的桌案整齊排列,每一個桌子上都擺滿了珍饈佳肴,更有陳年美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今日的設宴,就在這皇宮廣場之上,不分尊卑,隻論團圓。
而在那大殿前的台階之上,幾道倩影正翹首以盼。
她們身著華服,氣質各異,但此刻,她們的目光都死死地鎖在那緩緩駛來的鑾駕之上。
鑾駕外,充當車夫的青龍低聲提醒道:
“陛下,已經到了。”
秦牧笑了笑,一把抱起還在好奇地東張西望的秦星辰,緩緩走下了階梯。
“走,星辰,隨皇爺爺去赴宴。”
剛走下鑾駕,一聲聲壓抑著激動的歡呼聲便傳入了秦牧的耳中。
秦牧聞言抬頭一看,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動容之色。
站在那裡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幾位愛妃。
母儀天下的皇後楊淑兒,溫婉賢淑的長孫無垢,英姿颯爽的李秀寧,清冷出塵的小龍女。
以及此次秦牧特意從異界帶回來,此刻正有些羞澀地站在一旁的王語嫣。
秦牧看著這一張張熟悉而又美麗的麵孔,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了一句最簡單的話:
“我回來了。”
這一聲“我回來了”,仿佛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幾位妃子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顧不得什麼皇家的儀態,紛紛提著裙擺,向著秦牧衝了過來。
她們圍在秦牧身邊,眼中隻有這個離家數年的男人。
秦牧也順勢放下了懷中的秦星辰,張開雙臂,將幾位妻子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貪婪地呼吸著妻子們秀發間那熟悉的味道,感受著她們微微顫抖的嬌軀。
不知不覺,他和幾位愛妃,已經分彆了數年之久。
大乾一直在蛻變,大乾的國力在秦牧的帶領下與日俱增。
但對於秦牧的這幾個女人而言,她們不要什麼萬界,不要什麼不朽皇朝。
她們隻知道,自己的夫君出征在那神秘未知的異界,那裡充滿了未知的凶險。
對於外而言,她們是高高在上、母儀天下的皇妃,享受著萬人的敬仰。
但是在內,她們隻是秦牧的女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妻子。
對於任何一個女人而言,和丈夫數年分彆,日夜懸心,那種相思之苦,足以讓人肝腸寸斷。
不過,既為皇妃,既為秦牧的女人,她們便有這一份覺悟。
當秦牧出征在外時,她們就已知道,自己的夫君不是凡人,他是注定要征服諸天的帝王。
他能做的,是為大乾開疆拓土。
而她們能做的,就是為自己的夫君生兒育女,守好這個家,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如今,雖然由於成為了修煉者,大家都擁有了漫長的壽元,數年時間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秦牧在她們心中的地位,一直沒變,一直是她們深愛且唯一的夫君。
過了許久,秦牧才輕輕鬆開懷抱,目光一一掃過這幾位妃子。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與深情,柔聲道:
“這一次,朕會在家待很久,好好陪陪你們。”
“你們放心,朕此次出征,一切順利,並未遇到什麼危險,你們不必這麼擔心。”
聽到這話,楊淑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哽咽道:
“陛下,隻要您能平安歸來,臣妾就知足了。”
李秀寧也是紅著眼眶,緊緊抓著秦牧的衣袖:
“是啊,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隻要陛下安好,大乾便安好。”
一旁的小龍女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卻滿是似水的柔情。
最後,還是識大體的長孫無垢打破了這有些傷感的氛圍。
她輕輕挽起耳邊的碎發,破涕為笑,柔聲道:
“好了,夫君。”
“這麼多大臣都看著呢,咱們還是先入席吧。”
“等回了後宮,我們姐妹再慢慢與夫君敘舊。”
秦牧聞言,也是哈哈大笑,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好!聽觀音婢的!”
他一手牽著楊淑兒,一手牽著長孫無垢,大步流星地向著宮內的大殿走去。
“傳朕旨意,開宴!”
隨著秦牧的一聲令下,整個皇宮瞬間沸騰了起來。
大殿內外,大小宴席同時開啟。
一隊隊身穿彩衣的宮女,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手托金盤,依次上菜。
美酒的醇香與佳肴的美味,瞬間彌漫了整個長安城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