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皮薄的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或者直接拔劍自刎。
可偏偏龐齊柔不會,而是執著解釋道,“世子,之前的事兒有誤會,你聽我解釋,我知道自己誤會你不好……”
“噗……”
薑窈終於忍不住,狠狠的笑出了聲。
果然是……一出鬨劇罷了。
龐齊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恨不得用眼刀子把她千刀萬剮。
薑窈,給她等著!
盛懷則是眼中微微帶著笑意,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姑娘高興,自己心情也愉悅了。
他嘖了一聲,“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龐齊柔臉上的表情徹底碎掉了。
“世子,你說什麼?”
龐營更不甘心,不可置信,憤怒道,“世子,我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嗎?!”
盛懷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還是認真道,“就是因為你們救了我,我才讓你走,不然,就憑你們路上對我做的那些事,怕是剁成臊子都不夠。”
龐家眾人麵色大變,看向盛懷的眼神終於染上了懼怕。
但還是猶豫著不肯走。
盛懷眼裡的耐心徹底消失,狹長的眸子,殺意逐漸浮現。
龐營一家終於知道怕了,顫抖著身子,不甘的轉身離開縣城門口,喪眉耷眼,垂頭喪氣,弓著背,灰溜溜的宛若喪家之犬。
攀附的美夢沒了,多日的鑽營,當奴才,結果白搭。
又要生不如死的逃荒了。
薑窈望著龐營一家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殺意。
她一定會為娘報仇,讓他們一個個的都死的很慘。
“相公,我們也走吧。”
這時候已經不早了,得早點離開,躲過兵亂。
她已經對自己的夢境沒有任何懷疑,隻有堅信與遵從。
周景年點點頭,一麵拉著騾車,一麵牽著她,一起離開縣城。
盛懷最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周景年一眼,嘖嘖搖頭,總覺得這普通男人有些配不上這姑娘,也不知當初怎麼定的親。
他又想到這姑娘路過他時,說的那句話,“這災荒之地太過危險,世子還是早些回京吧。”
關心他?
她認識他?還是單純的因為他沒有讓龐營一家攀附上他而高興?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村民們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了縣裡的人出來,各個都站起來,麵露喜色,歡呼雀躍。
等到他們過來,更是紛紛圍在騾車上,圍了個水泄不通。
周景年皺眉,“都給我閉嘴,再吵吵就最後分!”
眾人就瞬間安靜了。
“爪子都不許動,等村長來分!”
村長好不容易擠進去,算了算,就按照銀子份額把糧食分發起來。
村長公正,大家都知道,沒人會有意見。
周景年則是提了兩袋糧食,還有一半布匹,拉著薑窈在一旁等著,一麵與周家人說話。
準確的說是叮囑,麵色嚴肅叮囑他們接下來要注意的。
“接下來不知道啥時候可能會有大事發生,咱們都警醒一些。”
“等村長發完糧食,趕緊裝車,把騾車裝滿,我們馬上上路。”
“貴重的各自銀兩都放在身上,孩子抱著,不能落下。”
“真的跑不動了,把身上行李丟了都成,最重要的是人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