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不做聲。
任由杜二舅將他們趕走。
而就在這時候。
一個陌生女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哎我說,你們這當爹娘的,當爺奶的,怎麼能這麼狠心,連兒子兒媳孫子孫女都能扔掉,自己在這搭棚子,有吃有喝,就讓他們餓死。”
那姑娘氣得胸腔不斷起伏,眼裡燃著火,“做人可不能這樣,就算他們犯錯了,知道錯了改掉不就行了,難道真要這麼把他們趕回洪水裡,活活淹死嗎。”
周家人和杜家人皺眉,一臉莫名的看向那姑娘。
杜氏問,“你是哪位?”
那姑娘皺眉,“我叫墨沁,隻是個萍水相逢看不慣的過路人。”
杜氏道,“長得人模狗樣的,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拎不清,還愛多管閒事,你知道到底發生了啥嗎,就在這裡出頭。”
墨沁,“不管怎樣,都是親人,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杜二舅母氣得麵色漲紅,血液都往頭上湧,
大房的嘴臉已經相當陰險,相當讓人生氣了,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丫頭,更勝一籌。
一副天真的活佛一樣的嘴臉,還沒了解事情真相,就開始說他們太殘忍,太過分了,好像他們才是這個壞人。
顛倒黑白。
倒反天罡。
杜二舅母冷笑,咬牙切齒的威脅,
“給我閉上你的臭嘴,再敢胡咧咧,老娘直接給你嘴巴撕了!”
她隨便拿了個棍子,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墨沁哪裡見過這麼粗俗的人,無比震驚,嚇得捂嘴倒退一步,直接躲到那男人身後。
那男人很順從的護著她。
墨沁站在後麵探出頭來罵她,“潑婦,毒婦,真是下三濫的農婦,太過分了,太粗俗了!”
這話一出,周家村所有的農婦全都望了過去,看向那男人身後的墨沁,眼神異樣。
杜二舅母氣得上頭,就要衝上去打她。
被那男人凶狠的目光一盯,不知怎麼腳動不了了,就這麼立在原地,又被自家男人拉住。
薑窈的視線同樣被吸引。
也不知道哪家的大小姐,被養得這麼白癡。
是非不分,一句話就將在場所有人得罪。
估計比她更慘,是被惡毒後娘養大的。
她站起身,看向墨沁,“墨小姐,你不也是毒婦嗎,論毒,誰有你毒,你不僅毒,你還想讓所有人知道你一點都不毒,表麵上是一朵白蓮,背地裡毒的流膿了。”
墨沁不可思議的看向她,“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是誰?!”
她看向薑窈,暗暗吸了口氣,眼中閃過驚豔,這婦人長得相當美,哪怕臉上帶著些灰塵,也掩蓋不了她五官的精致,漂亮,比她見過的諸多美人都絲毫不差,甚至更好看。
在這一眾農婦中,相當鶴立雞群,這竟然也是農婦,真是暴殄天物。
墨沁心中的遺憾隻有一瞬,緊接著就是震怒,“滿口胡言。”
再漂亮也是農婦,毫無憐憫之心,自私自利,固執不可說。
她甚至沒注意到,她身前的男人眯著眼,用隱晦的目光打量薑窈,眼神裡帶著極深的意味。
周景年將寶兒遞給杜氏,站到薑窈身旁,麵無表情的回看那男,周身的戾氣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