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後跑到山腳下。
“他們在哪?”薑窈緊趕慢趕追了上來。
周大緊緊的握著大刀,頗為緊張,眼睛四處尋找,“老二剛剛說在山腳這裡等我,應該稍微往山裡去了,彆著急,喊他們下來,他們應該能聽見。”
“老二!老三!”
“周景年!”
薑窈也扯著嗓子喊。
“哎,二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啊?”周三眯了眯眼,凝神聽著。
周二在砍樹,旁邊噪音太大,什麼都沒聽見,但他砍刀一停下來,立刻就聽到了薑窈的喊聲。
她在喊他。
周二二話不說,丟了手裡的事兒,拿著砍刀拔腿就往山下跑去。
“哎,二哥,你等等我!”
周三連忙追上去。
他們沒注意到,不遠處的樹後,一個相當粗壯高大的身影躲在那裡,一雙通紅的豆豆眼貪婪的盯著這處。
見他們離開,才不甘心的向著大山深處跑去。
兩兄弟很快就從山裡跑下來了。
周景年跑到薑窈麵前,麵色緊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遠遠的看到周景年矯健的身形,他平安無事,薑窈不由狠狠鬆了一口氣,混亂的腦子也恢複了一些神誌。
“你跑到哪裡去了?”她不由帶著氣的抱怨。
周景年無辜道,“那片林子裡砍樹。”他的手指了指具體位置。
薑窈眼睛都紅了。
周三站旁邊看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薑窈抹了抹眼淚。
周景年看著心疼慌張得很,拉著她的手,“彆哭彆哭。”
周大見狀,連忙拉著老三,“老三,走,還去地裡看看。”
兩人離開。
周景年輕輕捧著她的臉,
“告訴我,到底咋了,怎麼一下子這麼難過,還急著找我,你在怕什麼。”
她哭得很可憐。
周景年心疼,但他手臟,又粗糙得很,也不敢去碰她的臉,免得碰壞了。
“窈窈,你跟我說,我們一起解決,是不是又夢到什麼了?”
他耐心的一句句問。
不知道是哪句話戳中了她,她眼淚流得更凶,“對,我又夢到了,本來一切都好端端的,天災結束了,我們安定下來了,哪怕沒有結束,也無關我們的事了,可我又夢到了,夢到死了很多人。”
“為什麼會這樣呢?”
薑窈做完這個夢醒來都不覺得多委屈,在兒子麵前,她哪能嚎啕大哭。
可見到周景年,尤其是平平安安的他,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情緒一下子傾瀉,放的最大的便是她對不斷做噩夢的厭惡。
周景年麵色緊繃起來,“窈窈,對不住,老做噩夢讓你受苦了。”
他這麼說,她就冷靜了。
冷靜想想,現在就是最好的了。
這能力讓他們不至於讓他們兩眼一抹黑,提前預防,全家安全。
薑窈抱著他,“我沒事了,隻要有你在,我沒事了。”
她擦乾眼淚,開始與他細說,“之前裡長說的黑熊,十分凶殘,想必是真的,而且是相當厲害的熊,比普通的熊厲害得多,我感覺跟咱們空間裡的老虎比也不差。”
“我夢到濃霧籠罩之下,它大開殺戒,闖進村裡殺了很多人,許多人都來不及反應,什麼都看不見就死了。”
周景年麵色也有些凝重。
“竟然這麼厲害。”
空間那隻老虎已經是相當厲害了,體型比普通老虎大很多,很有靈性,聰明,威懾力更不是普通老虎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