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很快滿紅家的事兒傳的全村人都知道了。
什麼大半夜挨打,還躺在地上躺了大半夜,渾身更是被大糞澆了個遍,屎臭味都醃入味了。
當然,眾人也都不是傻子。
誰乾的相當清楚。
這也是因果報應了,人家周家可不是泥捏的,欺負他們總要被報複的。
讓人奇怪的是,滿紅這回倒沒有大聲嚷嚷,到處叫嚷著要死要活,要討個公道,而是閉門不出,也不敢找周家人麻煩了。
村長也暗自鬆了一口氣,總算消停了,不找他要公道就行。
他一把老骨頭是真的承受不住了。
而此時的周家。
倒像是沒事發生似的,正常吃飯乾活,旁人打探,他們也一臉茫然,反正不是他們乾的。
杏兒閉門兩日,被杜氏和錦娘反複說那滿紅的下場,說的心情順暢了一些,總算是願意出門了。
這兩日阿鐵乾完活,就來周家了,帶了一大袋糧食,一日三餐都在這裡吃,恨不得晚上都睡在這裡。
他雖然心思單純,但還是有起碼的緊張和警惕心,知道杏兒狀態不好,很不穩定,他要陪著,他得陪著,哪怕杏兒暫時不願意見他。
總算,杏兒願意出門了。
一眼就看見院子裡乾活,削木頭的阿鐵。
詫異,茫然,閃躲,又不得不麵對。
薑窈道,“人家也守了你好幾天,可不能躲著,什麼想法跟他說,兩個人商量著來。”
杏兒回避的眼神便又轉了過去。
薑窈便不管她了,出了院子往外麵走。
阿鐵一看到她麵上就是笑容,咧開嘴笑,來到她跟前,“杏兒,你現在好點了嗎?”
杏兒慢一拍的點了點頭,“你怎麼還沒走?”
阿鐵直白道,“我不放心你。”
杏兒麵色便紅了點,但那一幕一直在她心裡,她很感激阿鐵及時趕來,可又覺得很不堪,“我當時很狼狽吧,你真的不介意嗎?”
阿鐵連連搖頭,“我不介意的。”
“我被那個人用臟手碰了,衣服都脫了,你真的不介意?”
阿鐵又搖頭。
“為什麼?”
“不介意就是不介意,哪有為什麼。”阿鐵茫然。
他喜歡杏兒,不管她什麼樣都喜歡。
就像二哥,二嫂咋樣他肯定都喜歡。
他隻會心疼,恨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想到這裡,他現在都有些憤憤,咬牙切齒,那畜生竟然還沒死,要不是二哥和老三攔著,他早就扭斷那畜生脖子了。
他要是再敢出現在他麵前一次,他不會再看任何人的麵子。
杏兒眼眶帶著紅,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阿鐵,我們議親吧。”
什麼。
議親,杏兒要跟他議親。
這回阿鐵愣了好幾秒,才總算反應過來,隨後便是欣喜若狂,腦子暈暈乎乎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隻是連連點頭,“好!”
……
薑窈一路來到那兩畝地處。
她想看看家裡的菜長得咋樣了。
到底是來自空間的產物,長在外麵也不知道會不會不適應環境。
天氣寒冷,已經是十一月,即將十二月了。
雖然還沒下雪,但天已經很冷了,走在外麵,寒氣逼人,薑窈的臉被寒風吹得紅了。
種子想必也冷得很,不肯鑽出來。
薑窈放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