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牛和騾子買回來了!快去看看!”
女眷和孩子們全都跑出來,打開院門,看到這高高大大的騾子和牛,高興地傻眼了。
去的時候是三兄弟排排走,回來的時候多了兩個騾子和一頭牛,排場浩大。
“這牛,這騾子,可真好,真威風啊。”
薑窈在院門口笑著看一家子稀罕的摸來摸去,懷裡的寶兒也動來動去,想要去摸。
周三得意洋洋,“哼,娘,你才多少銀子拿下了!”
“多少?”
“二十三兩!哼,全虧了我講價,砍了一大刀。”
杜氏喜歡得不得了,雙眼全都盯在家裡的大件兒上了,敷衍的點頭,“是是是,多虧了你,多虧了你。”
這麼好的畜生,瞧這健壯的腿,這大肚子,不虧啊,買的不虧。
“快快快,去院子裡把棚子弄好,多鋪點乾草,給裝個厚一點的,彆讓他們凍著。”
三兄弟就去擺弄修整牛棚了。
薑窈看見杜氏捂著嘴,眼裡熱淚噴湧,忍著不哭。
“娘,咋了?”
她過去問。
杜氏擦了擦眼淚,“沒事兒,就是想著可惜,先前那兩頭,多好啊,可惜被那糟心的畜生熊怪給弄死了。”
想想都肉疼得很,這一遭過不去,買了新的也過不去。
“那熊許久沒下山了,想必已經死了,或許死得很慘。”她道。
杜氏看向她,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窈窈她,她說死了那就是死了,難怪,難怪老二敢肆無忌憚往山裡去。
她興許是夢到了那熊怪死狀淒慘。
這麼想著,杜氏心裡堵著的那口氣就散了許多。
“哎呦,家裡有雞,怎麼還買雞,還買這麼多豬肉,真是糟心,這日子不過了!”
杜氏罵罵咧咧的提著肉往灶房走去。
……
麟州城。
總管鼻青臉腫被人用擔架抬進太守府時,墨沁已經拿到信了。
薑窈要她提供一個另外的渠道,她就想到了她關係不錯的好姐妹,郡王府嫡女,趙小姐,她讓信送到郡王府去,趙小姐知道是給墨沁的,就會送到太守府。
沒人敢攔著。
就這麼順暢的送到了墨沁手中。
“墨大小姐,我奴婢就告辭了。”
來人是趙小姐的貼身丫鬟。
墨沁隨手摘掉她頭上的朱釵,遞給她,“這一趟辛苦你了。”
丫鬟感激,告辭。
墨沁打開信一看,反反複複看了兩遍,一雙黑眼睛裡怒意翻湧。
抄了一根鞭子便直接殺到張氏院內。
此時,總管正坐在擔架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誰知道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呢,沒有這身傷,他完好無損怎麼回來複命。
現在好了,他挨打了,回來了,夫人隻會把憤怒發泄在那群無知的刁民身上。
他們多慘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夫人呐,他們就是一群刁民,我給他們的待遇不停地往上提,可他們就是不答應,趕我走,我不走,便打我,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他們根本就不把太守府不把您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