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老虎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朝著她咬來。
春霞連忙道,“我還有,我還有你們不知道的!很重要的東西!”
薑窈滿意了,“說吧,譬如那些害我的人是誰,到底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
對於春霞講的這個故事,她並不完全相信,半信半疑。
但她的的確確死了,很莫名其妙的被害死了,一點苗頭都沒有的被害死了。
春霞道,“他們像是什麼邪道的人,竟然會術法,讓我們交換了身子,讓我頂替你去了武安侯侯府,我隱約聽到他們是叫什麼玄師,什麼玄門,但我真不知道他們真實身份。”
玄師,玄門。
她心臟突突的跳,這是什麼鬼。
難道這世上還真有能夠移花接木,奪舍彆人身體的術法嗎。
她覺得自己這麼多年所見所聞所構建的觀念,得到了極大的衝擊。
原來這世上還有這種她完全無法想象的事情。
“他們把讓你得到了我的身體,難道去這麼走了?沒有要你做什麼事?”薑窈眯著眼。
春霞連連搖頭,眼睛躲閃,似乎有些心虛。
薑窈又問,“那我是怎麼重生的?你又是怎麼重生的?”
“不知道。”
她連連搖頭,“我怎麼知道,可能是那次施法之後的後遺症吧。”
後遺症。
薑窈想了想,似乎還真隻有這種解釋,要得到真相,或許隻能找到前世的那群人,從他們口中才能獲取真相。
可她不想。
太難了,要做到這件事情,真的太難,她根本就沒見過那群人,更不知道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針對她。
或許,她不去京城,避開那處,就不會被盯上。
又或者,哪怕她不去,也會被盯上,被算計,被要了性命,被彆人奪舍。
到時候,周景年還能認出她嗎,身邊人還能認出她不是她嗎。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頭到腳席卷了她,她有一瞬間頭皮發麻,她不能接受。
她決不能接受,她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用儘任何手段。
“還有呢?”
一股淡淡的殺意蔓延。
又要喊那老虎吃人了。
春霞頭皮發麻,連忙道,“薑窈,你就不怕嗎,你也是武安侯的女兒,他們把武安侯殺了,會放過你這個親生女兒嗎,他們肯定會順手將你斬草除根!你就不怕嗎?”
“我知道幕後那人是誰,我知道是誰在針對,我告訴你,這樣你就有所防備了,但你得放過我。”
薑窈想了想,點頭,“行,你說吧。”
“我不信。”
春霞這回倒是聰明了,“我不信你會放過我,萬一我告訴了你,你還是要老虎吃了我,怎麼辦。”
“那你想如何?”
“我要見盛錦。”春霞道。
盛錦?
“誰是盛錦?”
薑窈第一時間還沒想起來。
哦,武安侯似乎姓盛,是盛家的人。
“他就在這裡當縣令,他那個小廝多次去你們攤上光顧,你彆告訴我你忘了,請他來,我要見到他。”
原來是他。
那個百勝,百勝的主子就是縣令盛錦。
還真是巧。
薑窈皺了皺眉,“他一個縣令,我們不過普通百姓,他能來?再說,你喊他來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