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了一下,“哎等等,你幾重了?”
“三重啊。”
文樂:“……”
不是這就有些欺負人了。
文樂直翻白眼,嫉妒的要死要活,不是,憑啥呀,怎麼就三重了,這才幾天,為什麼他修煉是烏龜爬的速度,她突破是射箭的速度。
太不公平了。
文樂被打擊的腦袋無力的垂下來,得了,說啥努力不努力的,明明隻有他才需要不顧一切的努力。
修煉去了。
他飄也似的往房裡去了。
薑窈:“……”
二十畝地,需要翻土犁田播種,包括收尾工作,請了親戚們,加起來十幾個人,也用了十多天,直到今天才整好,實在是不容易。
杜氏去地裡跑了一圈,將那些地裡拔出來的雜草撿回來給牛和騾子吃。
這幾天也累著她的牛兒子了。
給牲畜們分好草料,看它們吃得歡,杜氏便來到薑窈身邊,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娘,你想說啥?”
杜氏張了張嘴,道,“窈窈,你確定這菜不會砸手裡吧?”
她手裡的銀子砸的差不多了。
又買了這麼多地,種地種山都請了人,每天這麼多的花費,她的銀子一下就見底了。
要是這麼多畝地全都砸手裡,今年就得喝西北風了。
“放心吧,娘,肯定不會的。”
杜氏聽到她這麼說,便鬆了一口氣。
想到那些個整天沒事乾就知道嚼舌根的東西,哼哼兩聲。
恐怕這些日子,她家一直被蛐蛐的停不下來。
那是肯定的。
買了這麼多不好的地,又天天都請人了,乾的熱火朝天,還想複刻冬天的火爆,賺個盆滿缽滿,簡直是癡人說夢。
現在天氣暖和了,每家每戶都能種菜,誰還要買他們就貴得要死的菜。
不僅不買,還要去搶他們的生意。
“這跟賭錢有啥區彆,今年周家怕是要把去年賺得全都賠光了。”
“我粗略的算了算,怕是還不止呢,他們今年又買牛又買騾子,還買山買地,大幾十兩才能拿下來。”
說到這裡,眾人又開始酸起來,沒想到他們家的家當這麼豐厚,扛得住這麼造。
他們哪裡像剛剛逃荒來的。
“還請了兩個長工,這是要當老爺的架勢哦……”
三四人站在一塊兒,聊得熱火朝天。
“還聽說了什麼?”
冷不丁一個聲音出現在身後。
四人嚇了一跳,轉頭一看,麵色微變,原來是杜二舅。
“沒啥沒啥,我們隨便說說。”
“杜老二,我們就是閒著沒事乾,胡亂說的,你彆亂想。”
杜二舅冷哼一聲,“怕什麼,背後說人,還怕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