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給盛錦寫信去了。”
武安侯現在是動不了筆墨的,還得再養兩天。
他點點頭,“寫完給我看一眼。”
盛懷徹底服了。
……
薑窈這邊,來了一趟府衙,又帶了兩車東西回去了。
兩輛車裝的滿滿當當的。
周三在一旁欲言又止,看了周二和薑窈一眼又一眼。
盛大人剛剛的關懷和親近可不是假的,這兩車東西更不是假的。
不是,為啥呀。
這到底是啥情況。
總不能是為了幾顆菜付出這麼大的心思吧。
文樂見他總瞅著車上的東西看,連忙道,“這都是給薑窈的,你可彆惦記。”
周三:“我沒惦記,不對……為啥要給二嫂?”
周景年這才道,“你二嫂的親父是盛家人,盛錦算是她哥哥。”
周三立刻便瞪大了眼睛,“這麼牛!”
他本來以為二嫂富貴人家的出身已經很牛了,那是他幾輩子都夠不上的出身。
結果,她還不僅出身富貴,還有個豪門的身世,盛家,武安侯也是盛家人呢,侯府小姐!
“你噤聲,這件事不必傳出去,自家人知道就行。”周景年皺眉。
周三連忙捂住嘴,表示不亂說話了。
一路上都在平息內心的激動。
薑窈本來也沒打算瞞著,她試驗過了,家裡人的嘴都嚴實著,說也沒關係。
隻要不讓外人知道,尤其是不讓那些盛家的敵人知道。
進村。
路過村口的大榕樹。
村民們靠在大榕樹旁邊,遠遠的看見周家人回來了,而且兩車滿滿當當的東西,還沒看清那是什麼,“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老天爺,東西沒賣出去!滿滿當當的,真是造孽,全都得喂豬了!”
“哎呦,今年他們可咋辦呢,還種了這麼多畝的菜,這下得虧死了。”
他們嘴上同情著,歎息著,遺憾著,實際上一個個心裡彆提多幸災樂禍了。
嘴角裂開,那笑容根本止不住。
隨著騾車靠近,看清了車上的東西,笑容就這麼僵硬在臉上。
不是菜,是彆的東西,什麼布匹衣裳,還有包裝匣子,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
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菜。
菜呢。
有村民不死心的問,“你們的菜呢,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回來了?”
周三滿臉笑容,“菜賣了唄,正好瞧見有店裡打折,就多買了衣裳回來,穿一穿新衣裳。”
說完,他們片刻不停留,拉著騾車回家了。
留在大榕樹下的村民,一個個臉皮耷拉著,失魂落魄的回家。
回了家。
眾人看著這兩車的東西震驚,周三便將來龍去脈說清了。
自然又是一番驚訝和狂喜。
杜氏笑的合不攏嘴,誰不高興呢,上頭有靠山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