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舅母耐心解釋,“你忘了,我們還有個包子生意合夥的,我給錢,也是想,把咱的包子鋪也搬到鋪子裡,要是地方大,那就搬進去了,這錢算是我們的入夥費。”
杜氏恍然。
“本來就是五五分,包子鋪搬進來就搬進來,不影響啥的。”
杜二舅母不讚同,“到底是借了你家的地盤,少了多少風吹日曬,日後就省心了,是該交點錢,不能讓你們家都出了。”
杜外公外婆也點頭,說個不停,讓杜氏答應接受這筆錢。
杜家包子也賣了兩個多月,賺的錢都攢住了。
一看錢箱裡有可觀的七十多兩。
周家其他人都不做聲,這種事隻能杜氏點頭,他們隨意。
杜氏便拿走了三十六兩,“行,那我就接受了。”
這也代表著他們兩家深度綁定,關係隻會更好。
兩位老人自然樂見其成,高興地不得了。
年紀大了,就愛一家子團團圓圓的,膝下子孫熱鬨,看著兒子女兒的家裡都經營的好,和和氣氣,臉上的笑容都落不下來。
隔天上午。
和賣菜一起,他們去了鎮上。
特意來早了一些,先去隔壁街上的鋪子裡把白紙黑字簽了,定了契約,這鋪子就正式屬於周家了。
隨後,他們才去老地方賣菜。
這是最後一天擺攤了呢。
眾人都有些高興,忙得不行了,也笑的牙不見眼。
其中有個中年男人,身著不錯,打扮體麵,動作卻不體麵。
人群擁擠,他一臉嫌棄直接插隊,來到最前麵,說要買菜。
“這裡有多少斤,我全都包了!”
這話一出,後麵排隊的人都嘩然了,開始憤怒的指責這不懷好意的王八羔子。
薑窈在一旁幫忙收錢,直接道,“抱歉,每人每次隻能買十斤,一個月前便定下了規則,十斤你要嗎?”
那中年男人一笑,臉上滿是得色,自信的很,“我有一筆大生意,要跟你們談,談成了,日後你們就躺著數錢,不必在這裡辛苦擺攤。”
“不,不買閃開些,耽誤我們做生意了。”周景年皺眉,直接驅趕。
中年男人麵色變得難看,“你可知道我身後是誰,當朝權貴,一座大山,你不想靠嗎,還是想得罪。”
他語氣中是濃濃的威脅意味。
仿佛他們不答應,就能立刻收拾他們。
薑窈根本沒當一回事。
就連周三都忍不住笑了,權貴的下人來強賣他們的菜,可不怕笑死個人。
哪裡來的卑鄙小鬼,扯著雞毛當令箭。
周三哈哈大笑,就連旁邊排隊的客人也覺得這人有病,毫不掩飾的嘲笑。
“確定不賣?”中年男臉色鐵青。
周景年麵無表情走到他麵前,“再不滾,可就得小心了。”
隨著他靠近,中年男撲麵而來感受到一種威脅,十分恐怖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威脅。
不過是一個普通菜農罷了。
中年男硬是嚇得麵色灰敗,直接跑了,跑出好遠,又恨恨的回頭,帶著怨毒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