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北澤大人。”
並足雷同鬆了一口氣,收起了黑刃太刀。
他下意識看向了日向雛田。
以她的實力,按理說不該如此完美躲過他所有的攻擊。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把弓。
但忍具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沒什麼可說的。
並足雷同解除了地之咒印,下了場。
“恭喜你,獲得了勝利。”
北澤伸出手,摸了摸日向雛田的腦袋,笑著說道。
“謝謝北澤老師。”
日向雛田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說道,“我能贏都是因為北澤老師送我的追月弓。”
“追月?名字聽起來不錯。”
北澤稱讚了一句,又說道,“你下去休息吧。”
“嗯。”
日向雛田高興地轉身離開。
北澤也沒有逗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用右腿撞了一下綱手的大腿。
“綱手老師。”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如今已經是十一勝三負。”
“我不會賴賬的!”
綱手瞪了他一眼,很是不爽說道。
“那就好。”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
日向雛田回到了天才班的隊列之中,就被山中井野等人圍了起來。
“雛田。”
犬塚牙率先開口問道,“你提前躲開了全部的攻擊,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的弓裡封印了一隻叫做悟的陰遁怪物。”
日向雛田解釋說道,“它能感知到情緒。”
“這麼厲害?”
山中井野驚訝問道,“那豈不是以後誰都攻擊不到你?”
“不是。”
日向雛田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反應不過來就會被攻擊。”
“你還有白眼,這種反應不過來的情況應該不多見。”
奈良鹿丸思索著說道。
“白眼加上情緒感知,你的實力一下子就增加了不少!”
山中井野感覺到了羨慕。
她也想要一把這麼強大的忍具。
但她很清楚,這樣的忍具可遇不可求。
日向寧次微微一怔。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命羽弓和追月弓有所不同。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
追月弓封印的是悟,命羽弓封印的是零尾。
悟的能力是感知情緒,那零尾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日向寧次之前一直忙於修煉螺旋箭,並未研究零尾。
宇智波佐助直接愣住。
這合理嗎?
他本以為花了三個月掌握三勾玉寫輪眼後,他回天才班就該嘎嘎亂殺。
但日向寧次和日向雛田悄無聲息之中就給了他一個驚嚇。
尤其是後者的追月弓。
那情緒感知能力簡直是天克所有的忍者。
不過好在宇智波鼬給他講過該怎麼無視這個能力,也就是心無雜念。
雖然宇智波佐助覺得自己很難做到心無雜念。
多由也的視線落在了追月弓上。
她的竹笛要是也封印了一隻陰遁怪物,那她的幻術是不是就能無敵?
但這種事情隻能想一想,忍界哪有這麼多強大的陰遁怪物?
多由也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
她本來就打不過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這兩把弓有沒有都跟她沒什麼關係。
但她不想掉出前十名,再不濟也不能掉出前十八名。
輝夜君麻呂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他之前憑借地之咒印和屍骨脈運氣好的時候還能略勝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
但現在多了兩把弓後,他想贏基本就沒了可能。
因為他的遠程手段隻有屍骨脈·十指穿彈。
他所掌握的其他的屍骨脈都是近戰。
白眼加上弓,足以用遠程攻擊打敗他。
輝夜君麻呂感覺對不起大蛇丸。
到了天才班後,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在音隱村無敵的天才。
“第十五場切磋,輝夜君麻呂對戰秋道司東!”
海野伊魯卡大聲喊道。
“輝夜?”
犬塚爪下意識問道,“難道是那個霧隱村被滅族的輝夜?”
“不錯,正是霧隱村的輝夜一族。”
油女誌微回答說道,“他是大蛇丸大人所救回來的。”
他之前和綱手、北澤他們一起參加了捕蛇行動,所以對輝夜君麻呂有印象。
“原來如此。”
犬塚爪點了點頭。
圍攻大蛇丸那次,她沒有去,所以並不清楚。
“先是冰遁,後是屍骨脈。”
秋道丁座不由得一笑,說道,“沒有想到霧隱村的兩大血繼限界都出現在了我們木葉村。”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霧隱村不會再有冰遁和屍骨脈。”
奈良鹿久補充說道。
“屍骨脈是體術忍者的克星,不知道司東能不能贏。”
油女誌微把話題拉了回去。
秋道司東,是秋道一族的上忍。
在原作之中,隻有兩處劇情。
一是對戰天道佩恩,被彈暈。
二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之中,保護和阻攔漩渦鳴人。
“秋道一族並非是一般的體術忍者。”
奈良鹿久搖了搖頭,說道,“而且司東可是秋道一族數一數二的大力士。”
“話雖如此,但天才班學生們的表現同樣是不可小覷。”
秋道丁座打趣說道,“要是再掏出一把弓,那司東也無可奈何。”
奈良鹿久欲言又止。
他想說的是哪來這麼多威力巨大的弓,但一想到北澤已經拿出了兩把弓,他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戰鬥開始!”
海野伊魯卡說完就退到了一邊。
輝夜君麻呂麵無表情看著秋道司東。
和日向寧次、日向雛田的戰鬥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當務之急是先儘可能贏下這場切磋。
之所以是儘可能,是因為並沒有把握。
戰鬥一開始,輝夜君麻呂就使用了地之咒印·狀態二。
觀眾們已經見過了重吾和鋼子鐵他們的地之咒印,所以並沒有特彆驚訝。
秋道司東見狀,立即拿出了一根長棍。
屍骨脈·十指穿彈!
輝夜君麻呂抬起雙手,就有十根指骨飛了出去。
隨後,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殘影,追了上去。
秋道司東二話不說,就把長棍舞了起來。
棍影形成半圓,擋住了所有的指骨。
屍骨脈·柳之舞!
輝夜君麻呂的身體各處冒出了白色的骨頭。
他宛如隨風飄動的柳絮在一瞬間發起了一連串的攻擊。
秋道司東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
因為輝夜君麻呂全身上下都是尖銳的骨頭。
他感覺自己在麵對一個七刀流強者,時不時就從某個刁鑽的角度刺過來一刀。
“屍骨脈果然厲害。”
秋道丁座稱讚說道。
“畢竟是霧隱村第一大忍族。”
奈良鹿久點了點頭,說道。
“可惜現在已經不複存在。”
日向日足看著輝夜君麻呂,臉上露出了些許的遺憾。
奈良鹿久等人這才想起輝夜一族和日向一族還存在著親戚關係。
“至少還保留了希望。”
宇智波富嶽緩緩說道。
他在想一個問題,屍骨脈加寫輪眼有沒有搞頭?
日向一族的傳統是族內通婚,這樣的話,可以最大限度保證下一代也能覺醒白眼。
當然,也有例外。
要是和日向一族結婚的忍者是木葉高層,甚至是火影,那肯定沒有人敢阻止。
宇智波一族就不同,沒這個傳統,和外族忍者結婚的宇智波一族不在少數。
比如宇智波泉的父親就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但她覺醒了寫輪眼後依舊可以回歸宇智波一族。
事實上,不止是宇智波富嶽,其他的忍族族長也在想這個問題。
輝夜君麻呂長得不錯,實力又強,還是孤身一人。
這簡直是最完美的贅婿。
除了輝夜君麻呂外,白也是差不多的條件。
不過考慮到他們都是北澤的學生,肯定不能用強。
他們族內都有不少同齡的女生,可以適當和他們接觸,如果看對了眼,那就是血賺。
當的一聲!
秋道司東一棒將輝夜君麻呂擊退,並且迅速拉開了距離。
他收起了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