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仲澤衍發現侯府門口那麼大熱鬨。
而盛夏就在這熱鬨之中。
他就知道,這個熱鬨,十有八九是盛夏弄出來的。
偌大的侯府,俊美少年站在門口看著外頭的鬨劇,心如止水,眸光平靜。
仿佛喧嘩討論的,不是他的家事一般。
他多少猜到了盛夏的意圖。
如果盛夏不想讓雲宏和仲婉的事鬨的人儘皆知,那她便自有她的手段。
她的能力,仲澤衍見識過不止一次。
連瀕臨死亡的自己她都能救回來。
於他而言,她就是神。
所以,如今的局麵,必是她推動的。
她想讓事情鬨大、鬨開。
那他就幫著她鬨。
她要殺人,他遞刀,她要放火,他放哨,她要埋屍,他就挖坑。
“侯府何其尊貴,雲家雖也不差,但怎麼也比不上侯府的嘛……”
“是啊,侯府嫡女,就是嫁給皇子當個皇子妃也值當的。侯府不願低嫁嫡女也合情合理。”
“合什麼情合什麼理啊。侯府整日在外標榜著與雲家是世交。雲家上京來便是借住仲家,雲太醫可沒少幫助侯府呢。”
“啊?仲府有什麼可需要雲家幫忙的?”
“你不知道吧?聽說前不久安寧侯夫人有喜了……還有臨昌伯府的世子夫人,年前才因疫而落胎傷了身子,這雲家一上京,她身子都好了不少……”
“如此這般,雲家豈不幫了仲家大忙,仲家拒親豈不是過河拆橋?”
“難怪雲公子這般的失魂落魄……想來是在侯府受了打擊。”
“不對啊,侯府既拒了雲家的求親,雲公子還來這仲府做甚?竟不想著避嫌?”
“雲公子這般神傷,是與仲三姑娘見了麵了……?”
“你們說這雲家明知兩家地位懸殊,怎的還敢上門提親,雲公子既知婚事不成,又為何上門?難不成是郎有情妾有意……?好歹同府居住了大半年呢,這日日相見難免會生出點感情呀。”
“……”
也不知這大齊王國的百姓是不是說書聽多了,思維發散的能力是真的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