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了名次,尤其是冠軍,獎金一半歸個人,另一半,要留在武館。”
租金上漲的壓力如同無形的陰雲籠罩在這裡,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這留下的一半獎金,無疑是武館眼下急需的喘息之機。
“這不是強製。全憑自願。想試試自己斤兩,也為武館出份力的,現在可以報名。上了台,輸了贏了自己擔著,彆丟振威武館的臉就行。”
那幾個正式弟子互相看了看,幾乎沒有太多猶豫,陸續站前一步:“師父,我報名。”
“我也去試試。”
“算我一個。”
我知道練武的人都比較熱血,能合理的打架,很多人都不看中獎金。
魏崢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什麼欣慰的表情:“好。接下來這段時間,針對性訓練。”
我的位置稍靠外圍。像我這樣,隻是交錢按課時學習、並未正式拜師的學員,還有兩三個,此刻都默不作聲。
這種代表武館出戰、關乎武館聲譽和實際利益的事情,顯然輪不到我們這些外人。
我安靜地站在一旁,心裡並無不平。規矩如此,情理之中。
隻是,看著場中那即將為武館、也為自身前路奮戰的幾人,
聽著他們逐漸高昂起來的討論聲,我心底卻不可抑製地生出一種強烈的衝動。
我想看看,在更貼近實戰的擂台上,這些訓練方法究竟能發揮出怎樣的效果。
其他武館流派的人,是如何運用他們的力量和技術。
這或許比我自己悶頭苦練,更能讓我看清方向。
二十萬的獎金,對緩解武館的困境或許隻是杯水車薪,但至少是一線希望。
而對我來說,那賽場可能是一個更廣闊的課堂。
結束訓練離開時,我經過正在給一名弟子講解關節技的魏崢身邊,停下腳步。
“魏師傅,那個交流賽,到時候我能去嗎?我做做後勤為拳館出一份力。”
魏崢似乎有些意外我會問這個:“到時你就一起去吧。”
“好。”我沒多說,轉身離開,繼續練站馬步。
“好。”我沒多說,轉身離開,繼續完成今日的站樁和基礎練習。
離開武館,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驅車回家,方向盤在路口稍作停頓,便轉向了另一個熟悉的方向。
張薇的公寓。
她明裡暗裡的暗示已經不止一次,而我,確實也需要平衡一下這些複雜的關係。
無論是出於維係某種默契的考量,還是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的一絲牽扯,一味冷落回避,並非明智之舉,也非我本意。
車子駛入她所在的小區,按下門鈴後不久,門開了。
張薇顯然剛到家不久,甚至可能更早一些。
她換下了一身職業套裝,穿著居家睡袍,深酒紅色,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頭發鬆鬆挽起,幾縷發絲垂在頸邊,卸了妝的臉上少了幾分白日的銳利,多了些慵懶的柔媚。
“你可真難請,總算是來了。”張薇有點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