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在參與吧。”魏崢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似乎已經放棄的意思。
來了趙闖這種不講道理的怪物,奪魁的希望,大概在他心裡已經熄了。
阿華被攙扶下來,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疼得嘴唇都在抖。
魏崢上前簡單檢查阿華的傷勢,“肋骨可能有問題,得馬上去醫院拍片子。”
“我在市醫院有熟人,”我主動開口,這種時候後勤的價值就體現在這些地方。
魏崢看了我一眼:“麻煩了。”
他隨即轉身,朝主辦方那邊走去,得溝通提前離場的事情。
雖然比賽還在繼續,但弟子受傷,他作為館長必須親自處理。
果然,經過雷霆武館那一片區域時,刻意壓低卻足以讓人聽見的譏笑聲飄了過來。
“這就扛不住了?魏師傅,您這徒弟養得有點嬌氣啊。”
“就是,擂台上磕磕碰碰難免嘛,這就急著送醫院了?”
魏崢側臉的線條繃緊,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理會,找到了正在台邊協調的周老板。
周老板聽完,臉上露出程式化的遺憾和關心,說了幾句“安全第一”。
“隨時聯係”的場麵話,便揮手示意知道了。
我走到稍安靜點的角落,撥通了林小雨的電話。
“我一個朋友,肋骨疑似骨裂或者更嚴重,可能需要立刻檢查處理。你們醫院,哪個外科醫生對這種傷比較內行?”
林小雨回應:“你直接去急診,找王副主任,王明德。我馬上給他打個電話說明情況,他對這種外傷判斷很準。”
“謝了,回頭細說。”
掛了電話,我走回魏崢身邊:“聯係好了,市醫院急診。”
魏崢拍了拍我的胳膊,沒多話,他和小斌幾個小心地架起阿華,快步朝場館外走去。
我提起隨身的背包,裡麵裝著水和一些應急物品,跟在他們後麵。
車上阿華壓抑抽氣聲。
我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魏崢,還是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館長,那個趙闖,最後砸在阿華肚子上的那拳,我瞧著有點不太對勁。是不是用了點,暗勁之類的?”
魏崢沉默了幾秒:“隔著一段距離,又是在台上,看不真切。兩人體重、力量差距太大,趙闖那種打法,光是硬砸的力道就夠受的了。”
“傳統裡的勁,透、鑽、崩,打在實處效果各不相同。但就算他用上了,以阿華當時的狀況,也分辨不出來。歸根結底,還是實力差了一截。”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我點點頭,沒再追問,但心裡那點異樣感卻揮之不去。
趙闖撞翻阿華那一下,還有最後那記重拳,發力方式和造成的效果,總覺得有點超出純粹蠻力的範疇。
到了市醫院,因為有林小雨提前打過招呼,流程順暢了許多。
急診的護士似乎已經接到通知,直接引導我們去了診室。
王明德副主任是個五十歲上下、麵容嚴肅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