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我出現在那個被炸開的山洞入口。
“這到底是通往哪裡的?”
通道先是向下傾斜,然後變得平直。
他們走得很急,但依然保持著基本的警戒隊形,拿短棍武器的斷後。
這正合我意。我保持著約二十米的距離,複合弓已在手,一支箭搭在箭台上。
前方的光停住了,似乎到了一個稍開闊些的地方。
兩人用倭語交談,語氣裡充滿了緊張與一種病態的興奮。
手電光柱胡亂掃過洞壁,照亮了一些非天然的刻痕。
他們背對著我這邊,注意力完全被洞壁吸引。
我停步,弓弦被拉開,這箭尖對住那個持武器者的後背心窩。
這裡空間狹窄,箭頭穿透身體很可能繼續造成傷害。
“嗡——”
弓弦輕顫,箭矢離弦的破風聲在甬道中輕微一響。
幾乎同時,一聲悶響,那是箭頭沒入血肉的獨特聲響。
那人身體向前一挺,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氣音,整個人便向前撲倒。
“什麼?!”竹下驚駭回頭,手電光慌張掃來。
第二支箭已在弦上。
光柱晃過我藏身的黑暗邊緣的刹那,我的箭已離弦。
竹下隻來得及側身,箭矢狠狠釘入了他的肩胛,巨大的衝擊力將他帶得向後撞在石壁上。
他慘叫一聲,手電脫手飛出,哐當滾落在地。
“沒死?”
我迅速向側前方移動了數步,第三支箭已再次搭好。
竹下還在石壁下掙紮,試圖去抓掉落的什麼東西。
我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借著遠處滾落手電的餘光修正了毫厘,鬆弦。
第三箭終結了所有聲息。
洞內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手電光斜照出的光柱裡。
我靜靜地等了片刻,才緩步上前,警惕檢查。
兩人已無生機。我拔回箭矢,擦淨血跡,目光落在地麵那盞尚在照明的手電,以及他們散落的背包上。
我撿起地上那盞尚亮的手電,光束掃過散落的背包和儀器。
沒時間細查,我將可能有用的東西匆匆塞進一個背包甩到肩上。
“他們到底在找什麼?”
疑問壓過了血腥帶來的短暫鬆懈。我一手持電筒,邁步向洞穴深處走去。
通道比預想的更長,岩壁逐漸從人工開鑿的痕跡過渡為天然的凹凸。
腳下開始出現碎石和濕滑的苔蘚,我走得異常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