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晚就想到這些了嗎?倪永孝苦笑,自己還是太嫩了。
……
靚坤歪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沒有精氣,完全沒有了剛才砍人劈友的大佬風範。
“坤哥,你這是?”
顧飛看著葛優躺的靚坤,他還真沒見過靚坤這麼頹廢的樣子。
“飛仔,滅火器懷孕了。”
靚坤沙啞無力的聲音,像是被人搞過無數遍。
“嗨,我以為多大事,帶她去醫院啊。”
顧飛理所當然。
“叼,我就知道你沒人性。”
靚坤豎起一個中指。
“瞧你說的,不行就生下來唄,給老太太留著玩,又不缺這點錢。”
“我38了,不是小年輕時候,這個不要,以後估計沒得要了。”
靚坤很有自知之明,跟他的女人,懷孩子的極少。
顧飛倒是覺得應該是九味地黃丸的效果。
“可是她想結婚,靠,也不想想我是做什麼的。”
靚坤自嘲一句。
“坤哥,滅火器質量也不差,結婚說不定還能幫你優化下一代。”
“叼,沒良心,我踏馬就知道跟你說這些白搭!今晚你就正式拿下油麻地了,場子我們分分。”
靚坤懶得跟顧飛這種沒人性的人講人話。
“坤哥,我建議你現在就直接不接觸這些場子,今天打成狗籃子,差佬肯定也要做做樣子,不如就讓他們掃這些場子。”
顧飛考慮了一下,說道。
“當然,場子不管有沒有粉,當時劃給大佬的不管怎麼樣都算大佬的。”
靚坤眉頭緊皺,香煙吸的飛快。
他現在自己的基本盤不敢動,現金流一旦斷了,後果不堪設想。
油麻地進場確實能掙不少,不過顧飛說的也對,該急流勇退,絕不能畏畏縮縮。
特彆是他現在有了孩子,考慮的又更多一層。
“好!就這麼辦,找誰來做這個大惡人呢?”
靚坤思考良久,下定決心。
“不必了,西九龍總署署長剛剛走馬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我打個電話,讓他第一把火燒我這裡。”
顧飛嘴角叼著煙,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癡線,你踏馬一個警校沒畢業的廢柴,還想攀上高級警司!”
靚坤滿臉鄙夷。
“我隻是給他們提供一個看得到的功勞,拿不拿就看他們聰不聰明了。”
“叼,真踏馬陰險!”
靚坤笑罵。
“跟大佬你學的嘛!”
兩人相視而笑,碰杯飲酒。
“陳浩南吃癟了,在澳門捅了個大婁子。”
靚坤喝了一口紅酒,放下酒杯。
“不是吧,坤哥,你出手了?”
顧飛嘴角一抽,不會場景再現吧?
“叼,我出手最多陳浩南那幾個撲街丟臉,現在是整個洪興都要背鍋啊!”
“搞這麼大?”
“陳浩南砍錯人了,把崩牙駒的紅棍砍死了!”
靚坤表情也不知是哭是笑,反正看著扭曲。
“這他媽也行?”顧飛目瞪口呆。
“而且五個廢物,還死了兩個,山雞泡妞躲過一劫,就陳浩南和大天二跑了出來,現在已經回銅鑼灣了。”
靚坤玩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