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隻是想找你買點東西防身,對你們沒有惡意。”
顧飛擺了擺手,將自己兩個A翻出來,隨手把籌碼扔了進去。
一桌人都詭異的看著顧飛,這是什麼玩法?你踏馬會不會玩德州撲克?
你一開始就露出兩個A,彆人還怎麼玩?
大部分人都棄牌了,隻有尤裡沒有看牌,跟了。
“我能搞到的東西,這個賭場也能搞到吧?”尤裡有些納悶,我踏馬一個小撲街,你跟我買?
“不!不!不!我聽說你有一個叔叔在吳國,想找他買點性價比不太高的東西。”
顧飛低聲在尤裡耳邊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時,荷官發牌了,兩張A,一張9,顧飛手拿四張A。
&nygOd!”
“四張A,他翻出來了四張A!不可思議。”
滿桌的讚歎,所有人看向顧飛的眼神不是羨慕,而是關愛智障。
你要是不翻出來,豈不是贏麻了。
尤裡聽到顧飛的話眼神一縮,渾身一顫!
吳國,那裡可是紅毛的重工業和盒基地,性價比最不高的東西不就是那玩意?
“我想,我沒有什麼鬼叔叔,我全家都死光了,隻有我一個孤兒還存在世上。”
尤裡說完,籌碼也不要了,直接起身就拉著自己弟弟想走。
可是還沒走兩步,就被幾個西裝大漢攔了下來。
顧飛掏出香煙,旁邊跟著的賭場人員啪嗒一聲打開打火機,點燃。
“回房間談吧,這裡不太方便。”顧飛擺了擺手。
幾人讓開位置,不過依舊隱隱封鎖了尤裡的位置。
尤裡和維塔利對視一眼,明白走不了,乖乖跟在顧飛身後。
顧飛沒有帶他們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龍哥安排的另一個總統套房。
“我相信你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先生,你恐怕是誤解我了,我隻是一個不入流的武器商人,甚至沒有一間店鋪。”
尤裡才不想乾這種殺頭的事。
“我建議你想清楚了再說!”顧飛端起茶杯,輕輕吹去熱氣。
尤裡臉色難看,沉默下來。
顧飛的能量有多大,自不用說,電話找他不理不睬,直接讓黑手黨上門抓人。
“我可以聯係我的叔叔,不過他也沒有權利動用那樣的東西,你也知道,鑰匙和密碼都在摩絲可,就算你拿到了也是一堆廢鐵。”
尤裡艱難開口,他不得不開口,對方雖未說出什麼威脅的話,可是這麼恐怖的人,絕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
“你把我想的太壞了,尤裡!”顧飛喝了口茶水,“我隻是拿來威懾罷了,誰沒事乾用那玩意?”
尤裡看到顧飛喝茶,感覺也有些口渴,咽了口唾沫。
“你看我,給我們的客人上杯茶。哦,對了!尤裡,你喝什麼?”顧飛看向尤裡。
“咖啡,謝謝。”尤裡沒有客氣,他覺得自己冒得風險值得一杯最好的咖啡。
“你呢,帥哥?”顧飛看向維塔利。
“一樣。”維塔利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不過看自己的哥哥這麼緊張,估計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