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們是戰,還是和?”
顧飛指了指酒杯,菜菜子會意地端起,送到他唇邊。
“和又如何,戰又怎樣?”
忠勇伯盯著顧飛。
“和嘛,你們三聯幫偷襲在前,給一個合適的賠償,我們也不是不能原諒。”
顧飛撚起一顆花生米,塞進菜菜子嘴裡。
“這不可能,我們三聯幫不會退讓一步,更不可能給出什麼賠款。”忠勇伯斷然拒絕。
“哦?那就是要戰咯?在凹島你們已經敗了,再打,我們四家社團就跨海而來,希望你們撐得住。”
顧飛毫不在意忠勇伯的表態——他做不了主。
“甘泥釀,嚇唬誰?你們敢來,一個都要不回去。”
忠勇伯猛的拍桌而起,怒指顧飛,嘴巴裡噴出一句口頭禪。
他也不是嚇大的,跨海而來,虛無縹緲的話,他會怕?
當初他極力反對三聯幫插手凹島的事,就是因為跨海太難了,果不其然,三聯幫一敗塗地。
如今岡島敢跨海,他就把他們全都留在碗島。
顧飛眼中寒光一閃,我媽雖然不在世上了,可也不是你能辱的!
他屈指一彈,一粒花生米“嗡”地疾射而出,直衝忠勇伯麵門。
忠勇伯眼睛看見了,可那花生米太快——腦子拚命下令閃躲,身體卻跟不上。
“砰!”
花生米砸中忠勇伯額頭,碎成粉末。他隻覺得額頭劇痛,像是一頭狠狠撞上了牆,整個腦袋嗡嗡作響。
忠勇伯仰天倒下,額頭上被打出一個血坑,鮮血順著眉心流淌,很快染紅了整張臉。
“啊!”
慘叫,姍姍來遲,他死死的抱著自己的頭,那種震蕩感像是有人把他的腦子當成豆腐一樣的晃來晃去。
難受的他連連乾嘔,身體像一個蝦米似的在地上蜷縮著。
“顧飛!”
雷複轟猛的拔出自己腰間的槍,指著顧飛。
“砰!”草刈一雄拍桌而起,怒指雷複轟,“放下槍!”
在他的地盤動槍?
四周負責安保的人員迅速圍攏,齊刷刷舉槍對準雷複轟。
“丁小姐,你們三聯幫的人出門都不刷牙嗎?”
顧飛絲毫不在意拿槍指著他的雷複轟,讓菜菜子繼續伺候他喝酒吃菜。
菜菜子指尖的酒杯幾乎要握不住了,顧飛本就帥的極具侵略性,棱角分明如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
麵對忠勇伯的辱罵,他霸氣出手,彈指一揮間就讓三聯幫元老倒地哀嚎。
麵對雷複轟拔槍威脅,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仿佛那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種種光環加諸於他的身上,讓顧飛在菜菜子的心中再次升華。
她恍惚間,想起了楚國的一句古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菜菜子美目流轉,眼中再無其他人或者一切,隻覺得渾身燒的不行,幾乎就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