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想起了正事。
顧飛皺了皺眉,紅毛下手挺快啊,“沈弼在梅裡賤查的怎麼樣了,驗證一下就可以了吧?怎麼這麼久沒有消息?”
再遲點,都要吃不上正餐了。
“親愛的,那可是二十多億美元,你以為是二十萬美元,隨隨便便就貸給你嗎?”
梅根白了顧飛一眼,這個男人有時候真是傻的可愛,有時候又勇猛無敵。
“算了,這件事順其自然吧,少賺點就少賺點。”
顧飛看的很開,這種快錢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還想著賺錢呢,你不虧錢就不錯了。”梅根笑著捏了捏顧飛的軟肋。
“再詆毀我,就給你辦了。”顧飛挑了挑梅根的下巴。
“對了,我這邊有一款保健品今天在岡島上市,梅裡賤的代理權我交給你去運營怎麼樣?”
“什麼保健品?”梅根對於市麵上的保健品都持懷疑態度。
“諾!八味地黃丸。”
顧飛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梅根。
“什麼效果?”梅根接過小瓶子。
“你會知道的,”顧飛很有信心道:“明天它就會引爆整個岡島。”
“是嘛?”梅根看著瓶子裡的小藥丸,不是很相信。
梅裡賤有很多保健品,他們家裡也有幾個保健品品牌,都是忽悠人的,但賺錢是真賺錢啊。
“喲嗬,反了你了,還敢不相信你的男人?”
顧飛拉著梅根,來到落地玻璃前,兩人看了一個小時的維多利亞港。
“親愛的,你是要帶我回家嗎?”
梅根和顧飛坐在後排,看到眼前的彆墅,她非常熟悉。
在照片中,她已經看到了無數次。
“你不喜歡?我可以陪你住酒店。”
梅根偶爾來一次,顧飛也不好直接把她一個人扔外麵去,也太讓人寒心了。
主要是這個女人很有用,顧飛覺得也不是不可以給她點甜頭,反正去了也就那樣。
“不,我很喜歡,親愛的,我們進去吧。”
梅根心臟抽動了一下,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帶回自己的家,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在梅裡賤,也有很多一夫多妻的,普通人不知道隻是因為接觸不到而已。
“飛哥,這位是?”
阮梅正在彆墅花園裡澆花,何敏和港生也一人拎著一個水壺。
三人身後還有幾個保姆隨身跟著供水,這活要是交給保姆乾,估計早就結束了。
“我碼子梅根,過來住兩天。梅根,這是阮梅、港生、何敏。”
梅根微笑著和幾女點頭示好,阮妹三人也假惺惺的露出了笑臉。
這個渣男,現在連大洋馬也不放過了。
顧飛走了過去看到花園裡的花大多都無精打采的,苦笑。
“你們會養花嗎?”
“澆澆水不就好了?”
阮梅哪裡養過這玩意,就算是養過,也就一兩株。
梅根跟在顧飛身後,雖不知幾人說的是什麼,不過見到顧飛指著蔫不拉嘰的花,也猜到了他說什麼。
“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顧飛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彆墅。
梅根捂嘴偷笑,跟著顧飛離開,港生偷偷把水壺遞給保姆,躡手躡腳的跟著跑了。
她才不喜歡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