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嗑九味地黃丸,哪怕味道差一絲都能挑出毛病,何況是少了一味主藥。
可以這麼說,八味地黃丸和九味地黃丸壓根不是同一種東西!
“斌哥,我上次說得很清楚了,沒有萬年靈藥,九味地黃丸以後就彆想了。”
顧飛無奈搖頭,都不是傻子,誰不知道他手裡有存貨?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能拿出來。
隻要斷供一段時間,他們自然會死心。
“那要是我們能搞到萬年靈藥呢?”韓斌還是有些不死心。
“你能搞到一株,我就能配出來一千瓶的藥,事成之後五五分。”
顧飛玩味的看著韓斌,萬年靈藥你也敢想,你真拿過來,我還真就給你500瓶。
萬年靈藥啊,這玩意到了顧飛手裡,那真就能從閻王手裡搶人。
“唉,行吧。”韓斌也沒糾纏,轉開話題,“這次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了一耳朵,好像是大飛的事?具體怎麼回事?”
顧飛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管古惑仔這些屁事。
“大飛那個蠢貨,在自己場子裡被人搞了。一大包奶粉上全是他的指紋,現在人還在灣仔警署裡蹲著,沒出來呢。”
韓斌說起大飛就一肚子火。
當初要不是這混蛋搶了他兄弟的位置,細眼絕不會放過陳耀慶被殺的機會。
再加上油麻地幾人的幫襯,拿下灣仔簡直易如反掌——那可是灣仔啊!
比尖沙咀也不差的地方!
要是能獨占灣仔,細眼也算是站起來了,以後他們三兄弟走路都帶風。
“是差人做的,還是?”
顧飛接過韓斌遞來的煙,兩人並肩往總堂裡走。
“飛哥!”“斌哥!”
總堂外,兩人的小弟早已候著,紛紛打招呼。
韓斌點點頭,走進會議室才繼續說:“聽說是他的一個小弟反水,現在人被灣仔警方秘密保護起來了。”
“嘶——”顧飛吸了口氣,“那大飛不是死定了?”
人贓並獲,證據確鑿,一旦判下來,牢底坐穿都是輕的。
就算將來能出來,走貨這頂帽子扣在頭上,洪興也不可能再留他。
“不死也得脫層皮。蔣先生還想周旋一下,這明顯是栽贓——大飛窮得叮當響,走個屁的貨。”
韓斌語氣中滿是不屑。
他本來就看不上大飛,後來大飛搶銅鑼灣話事人的位置,堵了細眼的路,韓斌就更煩他了。
會議室裡空蕩蕩的,隻有太子一人坐在那兒,身上還纏著繃帶。
“太子,你這傷還沒好利索?”顧飛記得這都一個多月了。
“又跟王寶乾了幾架。”
太子笑著起身,毫不在意身上的傷,“阿飛,今天來得這麼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叼!個個都這麼說,搞得我好像天天遲到一樣。我開的是賓利啊!”
顧飛笑罵著豎了根中指。
他隻是喜歡踩點到,又不是愛遲到。
“哈哈哈,蔣先生可是等你好幾回了。洪興上下,就數你最大牌。”太子爽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