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要!”
樂慧珍和童可人異口同聲地喊出兩個字,隨後兩人相視一笑,都看出了彼此的小心思。
“怎麼了?”梅根疑惑地問道。
“阿飛的賭術,連賭場都不敢讓他上桌。”樂慧珍笑著解釋道。
“啊?真的嗎?飛,你這麼厲害?”
梅根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飛,這個渾身都是謎的寶藏大男孩,究竟還有多少能力是自己不知道的?
顧飛笑了笑,伸手將梅根麵前的牌輕輕一卡,然後對她說:“你翻過來看看。”
梅根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將牌在桌邊磕了一下,然後一把翻開,瞬間傻了眼。
這牌哪裡還是她剛才那副散亂不堪的樣子,赫然變成了一副令人瞠目結舌的牌型:字一色、大四喜、四暗刻,單吊紅中!
這要是在賭場,一把牌就能直接把莊家拉爆。
“啊,我的三個南風怎麼會在你那裡?”
樂慧珍看到三個南風感覺不對,那不是自己的嗎?
再一看自己的胡牌,哪裡還有胡牌的樣子,三張南風不知何時變成了二五八條。
“我打的兩張北風也不在了!”童可人指著廢牌堆,裡麵哪裡還有一張北風的影子。
“飛,你怎麼做到的?”梅根一臉的好奇,眼睛裡滿是小星星。
“隻是手快而已,跟魔術一個道理,”顧飛神秘地笑了笑,“來,我上樓教你。”
說著,顧飛牽起梅根的手,走上了樓。
樂慧珍和童可人對視一眼,心知肚明。這哪是去教什麼牌技啊,分明是想玩一出“老師和學生”的戲碼。
好的,已將所有“您”替換為“你”,並對全文進行了潤色,確保語言風格統一、流暢自然。
“叮鈴鈴!……”
第二天,顧飛被大哥大的鈴聲從半夢半醒間拽了回來。
“喂!”
“顧先生,我是沈弼。”
“沈先生,你回岡島了?”顧飛聽到是沈弼,伸了個懶腰,順手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兩條交叉的腿輕輕撥開,徹底清醒了過來。
“是的,剛回來。你的國債沒有任何問題。”沈弼在電話那頭十分客氣。
“不知你是否方便來一趟彙豐銀行?我們想和你詳細討論一下貸款的事宜。”
“好!”顧飛應了一聲。
他洗漱完畢,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點,又喝了一碗阮梅特意為他熬的滋補湯,這才坐上賓利,一路平穩地前往彙豐銀行。
“顧先生!”
沈弼親自在辦公室門口迎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