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飛可沒心思跟他打啞謎,“不如說來聽聽。”
“我弟弟有那個實力幫你做到,”蔣天生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雪茄,在手中把玩,卻遲遲沒有點燃,“隻是他有一個要求。”
顧飛沉默不語,他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
蔣天生苦笑一聲,終於還是開了口:“他要我去道歉,說……‘二十年前,是我錯了’。”
“噗嗤!”
顧飛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他媽是什麼奇葩兄弟,什麼深仇大恨能記仇二十幾年?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蔣天生,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話說蔣天生,你不會是當年睡了他碼子吧?
“蔣先生,”顧飛收起笑意,正色道,“事關重大,我覺得一句道歉也沒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低頭認個錯,事情就成了,何樂而不為?”
既然有捷徑,顧飛肯定不想費事。更何況,又不是為難自己。
“可是……”蔣天生感覺嘴裡像吞了好幾隻死蒼蠅,惡心又憋屈。
他一輩子都在跟蔣天養明爭暗鬥,眼看著就要靠顧飛的扶持壓過弟弟一頭,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得自己先低頭。
這口氣,他哪裡咽得下去?
“蔣先生,你多考慮考慮,明天給我答複。”
顧飛知道這種事急不得,但也拖不得,“不能拖太久了,我先回去休息。”
顧飛回到自己的房間,JOyCe已經離開了。他拿起電話打給吉米,讓他過來一趟。
“飛哥!”
吉米就在隔壁,很快便敲門進來。
“今天凹島的政府官員有沒有透露什麼風聲?比如賭牌,或者賀家的事?”
顧飛遞了支煙過去,眼神裡滿是探究。
“沒有啊,飛哥。”吉米搖了搖頭,一臉疑惑,“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今天賀鴻生過來服軟了,願意把賭牌讓出來。”顧飛點燃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眉頭緊鎖,“這太反常了。”
“飛哥,你這麼一說……我想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吉米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哦?說說看!”顧飛來了興趣,難不成吉米這邊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今天他們陪我看場地的時候,旁敲側擊地問了好幾次關於‘飛翔私募基金’的事!”
吉米不敢在顧飛麵前賣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顧飛眼中精光一閃,“凹島這邊是想上船?”
他身在局中,反而忽略了飛翔私募基金的巨大吸引力。
“沒錯!”吉米點頭如搗蒜。
“岡島那邊都削尖了腦袋想進來,沒道理凹島無動於衷。我們在凹島還有大筆投資,不管從哪方麵看,都足以讓凹島高層批給我們賭牌。”
飛翔私募基金的影響力,吉米可是太清楚了,飛翔集團合作的企業,隻要給他們名額,他們甚至願意不賺錢和飛翔集團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