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什麼事這麼生氣?”
顧飛笑了笑,靚坤居然也遇到煩心事了?
“阿飛!是你的事,差館拒絕擔保夢娜,態度非常強硬。”
靚坤火氣很大,一隻腳搭在椅子上,一手拿著大哥大,一手按著嶄新的滅火器。
“坤哥,讓你費心了。”
顧飛心中流過一絲暖意,靚坤這個大佬沒得說。
“我們兄弟說這些做什麼?現在事情很不明朗,駱駝全家都被殺了,聽說現場很慘,差人定性為仇殺!”
靚坤的消息也不是很多,這件事很明顯有人遮遮掩掩,要不然這麼多的消息渠道,早就搞清楚來龍去脈了。
“坤哥,夢娜既然保釋不出來,你讓律師進去見見她,她是當事人,應該知道點事。”
顧飛的律師絕對不能跟這件事扯上關係,被曝出來,九張嘴也說不清。
“見過了,她什麼都不知道,被人下了藥,夢幻郵票,還好劑量不大,要不然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靚坤既然找了律師,自然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
顧飛深深吸了一口香煙,夢娜算不上他的正式碼子,隻是編外的,並沒有安排安保。
他準備在搞東興的時候,把那個地下賭場廢棄了,在凹島讓她去搞一個正式的賭場,掛靠自己的賭牌。
顧飛的賭牌並不是隻能開一家賭場,隻要報備給凹島政府,他可以開很多個。
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這賭場還沒廢棄,直接被差人查封了。
夢娜既然是被人下藥的,這件事的轉圜餘地就會非常大,開賭場量刑最高9個月監禁加罰款。
一般都是走簡易程序,不會公訴,直接遞交裁判司署。
夢娜還有合法生意,是魯濱遜原來的公司,做的還不小,每年都要交不少祱給岡府。
隻要她把駱駝的死和夢幻郵票都撇開,甚至都不需要進去。
“坤哥,多謝你,剩下的事交給我。”
顧飛掛斷靚坤的電話,打給了陳天衣。
“喂!”
陳天衣正在凹島處理顧飛賭牌的相關事宜。
“我是顧飛,元朗的案子知道吧?”
“東興龍頭被殺的事?”陳天衣當然知道,做律師就是要消息靈通。
“沒錯,這件事牽扯到一個人,夢娜。她是我一個朋友,隻是去賭場玩,就被汙蔑殺人賣貨,現在被關在元朗警署,我需要你現在就把她保釋出來。”
顧飛知道陳天衣的本事,索性開賭場的事,顧飛也不想讓夢娜背了。
“明白,我立即把凹島這邊的事交給律所的同事,趕回岡島,幫顧先生處理這件事。”
陳天衣還以為是東興龍頭的案子,沒想到隻是小卡拉米。
不過對於顧飛的案子,他絲毫不敢懈怠,就算是雞毛蒜皮也比彆人的殺人案重要。
“你們律所的資金,這次投資我會破格給你們用上,用點心,她被人下藥了,我要她今天就出來接受治療。”
顧飛眼睛眯了眯,前段時間給陳天衣開了個賬戶以後,他迫不及待的打進了八千萬岡幣,即使當時還沒有投資機會。
“多謝顧先生!我相信隻要是顧先生的朋友,那她一定百分百無罪!”
陳天衣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恨不得一個筋鬥雲飛回岡島,把自己的唾沫星子全都噴到元朗警署的差人臉上。
顧飛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尤裡的,他已經坐飛機回到了東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