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次顧飛願意借兵,那就一次把忠青社打死。
洪興在觀塘搖人自然瞞不過有心人,比如忠青社。
“四弟,大哥還沒聯係上嗎?”
丁益蟹很是暴躁的扯了扯自己的大金鏈子,不耐煩的看著丁利蟹。
丁利蟹搖了搖頭,看向丁旺蟹,“三哥,今晚你不是和大哥一起的嗎?”
“大哥今天又遇到了那個方婷,那賤貨不搭理他,他喝多了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
丁旺蟹現在頭還有點暈,他確實是跟丁孝蟹一起喝酒,隻是喝著喝著他人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艸,又是方家那個婊子!我早晚要弄死那個賤貨。”
丁益蟹知道方婷,還調戲過一次,試圖逼她就範,不過被丁孝蟹阻止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大頭這次好像是來真的,整個觀塘的人都調了過來。”
丁利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大頭的身份很敏感,這也是忠青社一直不敢動他的原因。
若大頭和大宇同樣的身份,隻是洪興的一個話事人,那麼忠青社倒也不怕他,他們能和大宇分庭抗禮,自然不怯大頭。
但大頭不是話事人,他大佬是顧飛!
現在整個岡島江湖,誰敢碰瓷顧飛?
顧飛不滅了他,其他幾個社團都會殷勤的過來幫他滅了對方。
他們本來的計劃是等大頭正式坐上觀塘話事人,再跟他打兩個來回,反正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
沒想到大頭現在就出動人手,看樣子是要跟他們忠青社死磕。
“怕他個蛋!按照我說的,這家夥剛來觀塘的時候就乾掉他,現在哪有這麼多事?”
丁益蟹很是不爽的拍了拍桌子。
“二哥,麻煩你動動腦子好吧,那玩意一直不用,會生鏽的!”
丁旺蟹扯了扯領帶,他覺得今晚沒那麼簡單,大哥聯係不上就是一個陰霾了,大頭突然的動作更是為這個陰霾畫上了一層陰影。
“四弟,你說會不會是靚仔飛準備乾掉我們?”他轉頭問向丁利蟹。
“再等等,很快就知道了。”
丁利蟹點了點自己的大哥大。
“叮鈴鈴!”
沒想到他的手剛指了指大哥大,它就響了。
丁利蟹苦笑,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為自己猜對了高興,還是為自己猜對了而沮喪。
“喂!”
“油麻地搖人了。”電話裡的人隻說了一句話,就掛斷了。
“油麻地動了,我們是戰是走?”丁利蟹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眼中憂色更重。
“走?往哪裡走,大哥說不定就是被他們抓了,跟他們乾!”
丁益蟹一拳捶到桌子上,猛的站起來。
“油麻地一動,我們必敗無疑!”丁旺蟹搖了搖頭,他覺得打下去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