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內,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草刈郎死死捏著沙沙作響的對講機,臉色鐵青。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計劃居然會失敗!
二十幾個手持AK的山口組精銳拿不下岡島一個小小的彆墅?
還是一個養二奶的彆墅!
裡麵的幾個女人都很漂亮,而且全都是東瀛人!
這讓草刈郎非常惱怒,這幫賤人居然心甘情願的服侍一個岡島人!
更不要說草刈菜菜子還是他的青梅竹馬。
顧飛推開彆墅的大門,草刈郎正用手槍指著草刈菜菜子的腦袋,看到顧飛,他臉色大變。
彆墅裡的保鏢在前後門附近的掩體中包夾草刈郎。
“草包,你膽子挺大!”
顧飛拿出香煙,點燃,大大咧咧的走到了草刈郎的麵前。
兩個保鏢見顧飛直麵草刈郎,也從掩體中走了出來,接近草刈郎,持槍指著他的頭。
“不!顧先生,我敢說,你的膽子比我大很多。”草刈郎臉色猙獰,眼中帶著不可思議,他瞬間調轉槍口,指向顧飛。
這世上竟有這麼蠢的人!
顧飛看著草刈郎滿臉的瘋狂,不屑的叼著煙,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非常清脆,甚至有些好聽,草刈菜菜子滿臉激動的看著顧飛,這個男人果然是她心目中那個完美的白馬王子。
草刈郎卻臉色大變,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持槍的手。
他感覺——槍變輕了!
“我很討厭彆人拿槍指著我的頭,給你個留全屍的機會,跪在地上,向我磕三個響頭。”
顧飛對著草刈菜菜子笑了笑,示意她放輕鬆。
“你對我的槍做了什麼?”
草刈郎不是劉耀祖那個草包,他從小就接受過嚴格的槍支訓練。
他的槍變輕了!
或者說,他的彈夾應該不見了。
“你猜猜看!”顧飛吐出一口煙,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不管你做了什麼,它都是一把上了膛的槍!”
草刈郎偏轉了一下槍身,果然彈夾已經不見了,但是他確信,顧飛絕對動不了上了膛的那顆子彈!
“哦?那我們就賭一把,你贏了給你留個全屍。”顧飛擺了擺手,示意兩個保鏢出去處理現場。
兩人知道顧飛的本事,乾脆的接受命令,走出彆墅。
“那你要是贏了呢?”草刈郎臉色難看,他本以為顧飛會說贏了就放了他。
“我要是贏了,那就把你做成活的爆米花。”
顧飛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
他一般處理掉的人都會開腸破肚,免得他們炸爐,不過有些人倒是可以不用這麼人道,比如宮本太郎,又比如眼前的草刈郎。
“哼!”草刈郎見到兩個保鏢走出去,明白機不可失,他百分百確信自己的槍上了膛。
“哢噠!”
“啊……”
草刈菜菜子眼見著草刈郎對顧飛扣動了扳機,悲痛憤怒之下,一把抓住草刈郎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