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注意點分寸。”顧飛提醒道。
“在娛樂版麵隨便提一下就好,彆搞得滿城風雨。畢竟,岡島官方是禁止博彩的。”
顧飛不想和岡府的關係弄得太僵。大家相處,講究的是——你敬我一寸,我讓你一尺。
互相留有餘地,事情才好辦。若你咄咄逼人,日後把柄落到彆人手裡,自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好的!”吉米記下。
“賭船要搞豪華一點,所有食材必須是頂級的,上麵的陪玩記得都拉去體檢。第一次出航,你親自盯著點,以後再放給管理人員。”
顧飛現在身份不同了,要做就做頂級的。小打小鬨,還不如不做。
“嗯。那客人方麵……要不要設置個驗資門檻?”吉米點點頭,全都記了下來,繼續問道。
私密賭船,以前也有人搞過,上船都要驗資。
既然要求最頂級的食材和陪玩,自然不能讓那些白嫖的人混進去,否則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
“十萬岡幣。”
顧飛用手指點了點桌子,最終定下了十萬的入門門檻。
他其實想設置的更高的,但是這個年代百萬級彆的富豪太少了!
十萬岡幣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了,但對於真正的有錢人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這個門檻既篩選了客人,又不至於篩的太密了,搞的賭船上冷冷清清沒多少人。
兩人談了很長時間,吉米離開的時候已經半下午了。
刑訊專家也離開了,草刈郎比他想象中要脆弱很多,隻是七八百刀下去,精神和肉體都已經瀕臨崩潰。
為了完成顧飛想要的“活爆米花”任務,他不得不遺憾的收手。
顧飛安慰一下幾個受驚的女孩,晚上八點多,獨自開著跑車來到了油麻地,大富豪夜總會。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顧飛隻有一個油麻地的時候,所有小弟大多混在這裡。
現在他把大頭和小富分出去以後,大富豪夜總會人雖沒少,卻總顯得沒有以前熱鬨了。
“飛哥!”
“飛哥!”
顧飛對著看門的阿正點點頭。
這家夥看大門看了幾個月了,彆人都升話事人掌管一區了,他依舊在原地踏步,堅守在大門口。
“正哥,犀利!飛哥每次都回應你啊!”
和他一起看大門的小弟,從來沒得到過顧飛的回應,可是顧飛每次都會對阿正點點頭。
“那當然了,我可是最早跟著飛哥的元老,其他人都上位去了,隻有我堅守在大富豪夜總會的門前,為飛哥把好這最關鍵的一關。”
阿正昂首挺胸,鼻孔朝天,非常臭屁。
“有沒有可能,是稍微有點能力的都上位了,隻有你這個廢柴還在這看大門!”
高崗出門買東西,回來就見到阿正在吹牛逼。
“崗哥,不要這麼拆台吧!”阿正見對麵那小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苦笑說道。
“你小子!好自為之吧。”高崗拍了拍阿正的肩膀,很是無奈。
他其實是最想把這家夥提拔上去的,畢竟他跟著顧飛的時間很長,一直看大門也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