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兩次沒經驗,沒給她抹護發精油,後來被江汐知道後,當即揪著他的耳朵,進行了一場長達半小時的“頭發護理重要性”科普。
當時,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祁總,被迫正襟危坐,聽著他新婚妻子從“不抹精油,發尾會乾枯分叉”的危害,上升到“仙女連頭發絲都必須是精致的”,最後甚至引申到“思想覺悟有待提高”。
江祁看著眼前說得頭頭是道的江汐,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當時是怎麼回應的來著?好像是直接把人拉進懷裡,用吻堵住了她那套一套的“歪理”。
自那以後,再沒遺漏過。
此刻,看著他的側臉,江汐忍不住輕笑出聲。
“笑什麼?”江祁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她帶著戲謔:“江總服務真周到,以後失業了還可以考慮開個理發店。”
江祁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手上動作沒停:“上次不是說讓我開個按摩店嗎?我可是隻服務江太太一個人。收費很高的。”
“哦?怎麼收費?”江汐問。
江祁放下瓶子,雙手撐在梳妝台兩側,將她困在椅子和他的懷抱之間,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你說呢?”
灼熱的氣息拂在她臉上,江汐被他看得渾身發軟,嘴硬道:“我……我偷我老公錢養你啊……”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攫取了她的唇,將她未儘的話語都吞沒在吻裡。
江汐很快便沉溺其中,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熱情。
分離多日,加上考研前他顧及她備考壓力大,最多隻是擁著她入睡。
雖然江祁幾乎每晚都會回江家,但在爸媽的眼皮底下,也沒有過多親密,他們之間確實已經空白了太久。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
“江汐。”他喚她的名字,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今天看了一天好戲,開心了?”
江汐靠在他懷裡平複呼吸,聞言笑起來:“當然開心!你不是沒看見,爸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江祁伸手,將她滑落的睡衣肩帶輕輕拉了回去。
“看來酒品不太好。”他評價道。
“那是張煜實誠,”江汐反駁,“哪像你。”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問道:“對了,你進來的時候,沒被人看見吧?”
江祁動作頓了頓,想起走廊裡那個呆若木雞的身影,麵不改色道:“薑薑。”
“什麼?!”江汐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了?!那她……”
“我讓她保密了。”江祁看著她驚慌的樣子,安撫道。
“保密?!這怎麼保密?!”江汐簡直不敢想象。
江祁挑眉,反問道:“我們不是合法的麼,江太太?”
這話讓江汐一愣。是了,他們領證了,是合法夫妻。
在家呆久了都忘了自己是已婚人士了。
“那……”她還欲爭辯。
“沒有那。遲早會知道,現在隻是讓她提前適應一下。”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
燈光下,他深邃的眼眸裡映著她的倒影,仿佛要將她吸進去。
氣氛在沉默中變得曖昧。
目光在她泛著水光的唇瓣上流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床尾的麻將抬起頭,疑惑地看了看二人,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嗚?”,似乎在疑惑怎麼突然沒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