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壯漢大步堵在她跟前,雙手叉腰,像一堵牆似的擋住她的去路;另一個則迅速彎腰,一把抱起嚇得發抖的陸珠,轉身就往林子深處鑽,腳步急促,踩得枯葉嘩啦作響。
“找死是吧?”
馮湘湘冷哼一聲,語氣裡沒有絲毫猶豫。
她猛地從背後抽出一根粗糲的木棍,手腕一抖,嘩啦幾下掄了個風響,木棍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
她毫不猶豫地衝上前,腳步穩健如獵豹撲食,右臂猛然揮動,木棍帶著千鈞之力,照著那男人頭頂就是一棒子!
力道狠得驚人,直接把他砸得原地轉了半圈,腦袋一歪,眼前發黑。
他的雙腿瞬間發軟,膝蓋一彎,“噗通”一聲重重倒地,腦袋磕在石頭上,鮮血順著額角汩汩流出,眼睛閉得死死的,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馮湘湘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剛才隻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她的目光冷峻如冰,隻朝林子深處掃了一眼——那個抱孩子的胖子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懷裡孩子哭得聲嘶力竭,身影在樹影間忽隱忽現。
接著,她從隨身的空間戒指裡迅速掏出一卷結實的麻繩,動作乾淨利落。
她彎下腰,一手揪住地上昏死男人的衣領,像拎麻袋一樣將他拖到路邊,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死死綁在粗壯的樹乾上,結打得又緊又牢。
確認他手腳被捆得結結實實,彆說掙紮,連動根手指都難,她才拍拍手,站起身來。
她看都沒再看他一眼,仿佛那隻是路邊的一堆爛木頭。
她轉身大步走回自行車旁,一把跨上去,腳下一蹬,鏈條哢哢作響,車輪碾過碎石,呼嘯著衝了出去,速度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
兩條腿能快得過四個輪子?
答案顯而易見。
不到兩分鐘,她就在林間小道的拐角處,精準地攔住了那個抱著孩子的胖子。
“你猜,你那哥們兒現在啥樣?”
馮湘湘緩緩開口,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抹冷笑。
那笑容看似溫和,卻帶著令人脊背發涼的寒意,笑得人心裡直打顫。
胖子下意識地朝遠處望了一眼——隻見他的同伴被五花大綁在樹上,脖子歪著,頭耷拉著,臉上全是血,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這一幕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這女人……
下手這麼準、這麼狠!
他心頭狂跳,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還不趕緊把孩子送回來!”
馮湘湘聲音陡然拔高,像炸雷般在林間回蕩,“你想一塊兒死?”
一聲暴喝猛地炸響,嚇得胖子渾身一哆嗦,手一抖差點把孩子摔在地上。
“你彆過來!”
他驚恐地後退一步,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一把死死卡住陸珠纖細的脖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我掐死她!誰也彆想靠近!”
“哇哇哇——!”
陸珠立刻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憋得通紅,雙手徒勞地抓撓著胖子的手臂,聲音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