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許是其他親屬打著司馬大人的名號行事也未可知。所以以微臣之見,此事還需要詳查!”
詳查才是關鍵,紙包不住火,真要動真格的,他相信隻要司馬家動作夠多,就不可能沒有漏洞。
不是還有一個活證人包千鈞嗎!
明熙帝似乎是在權衡,耳邊便傳來月浮光的聲音「他總不會是替皇帝送的禮吧?司馬家和東夷有勾結?」
【當然不是替皇帝送的。早就有勾結了,你知道海上的海盜吧?為什麼屢禁不止,因為這是司馬家的產業啊!
把海盜做成產業,你就說厲不厲害?
他們搶劫過路商船,導致沿海很多商船不敢在那裡登陸,那邊的生意可不就一家獨大了。
不然為什麼沈萬川能短短幾年發展的速度比他前麵十來年發展的要快?
還不是從司馬竟就任開始,有了保護傘才發家的!】
「大衍亡國雖然主要在西羌,北黎和南越,但是南詔和東夷也沒有少插手。
俗話說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東夷來插上一腳,那司馬家在裡麵又做了什麼?」
大衍朝君臣也很想知道,司馬竟到底做了什麼。
【明熙帝暴斃後,新帝登基,大衍朝已經像艘快沉的船,司馬竟早就看出大衍將亡,他司馬家的機會來了。
此時除了海上的海盜,他們手上還掌控了部分沿海駐軍,你看駐軍和海盜是一個主子的,怎麼可能剿滅的了!
新帝和他爹一樣,朝堂的都官員死了一片,但是他對司馬竟確實信任有加。
司馬竟在新帝上位後權力更大,地位更穩,江南除了沒有改姓司馬,他已經和皇帝無異。
後來又在江南大力秘密招募私兵,等西羌幾國攻打大衍時,司馬家已經做好隨時起兵的準備。
在幾路異族軍隊距離上京城還有兩天的路程時,他就放開口岸,引東夷人進來。
自家的私兵混入其中對當地富戶燒殺搶掠積累財富,後他又以堅決驅逐外敵護佑當地百姓安危的偉光正人設趕走東夷人。
為此受到當地百姓的愛戴,其後大衍亡國,司馬家受當地鄉紳百姓再三懇求才‘名為其難’舉異旗,大魏建立。】
「當地百姓不知道他們的土地錢糧都是進了司馬家的口袋,這個再三懇求的人是司馬家的托吧?」
【土地這些是被沈萬川這種豪商巨賈或買或強占的,錢糧是海盜搶的,人是東夷人殺的。
這事關救了他們的司馬家什麼事?至於再三懇求的人,以沈萬川為首……】
未儘之言已經很清楚,就是司馬家演給天下人看的一場戲,大衍君臣也知道,這就是司馬竟的一場政治秀。如果是他們,也會這麼乾。
「這司馬竟有點東西啊,這人設立的比現代的那些小鮮肉牢靠多了,都不塌房的!」
【那可不,他為了這個人設,為了他司馬家的江山穩固,也是為了以絕後患,大魏的第一任皇帝是他的兒子,而不是他,就可以看出這人為了江山有多能忍。
雖然那個破椅子咱們看不上,但是貌似凡人都挺喜歡的,男女都一樣,隻要有機會都想上去坐坐。
司馬竟卻忍住了,他始終隻認自己是大衍的臣子,所以‘忠君愛國’的他拒不登基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