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真田信幸從身旁一名武士手中接過韁繩,騎著馬便衝了出去,身後跟著小山田茂誠等三十餘騎。
不一會兒,在小山田茂誠的帶領下,真田信幸一行來到了一處小山包。
居高臨下望去,前方河原上稀稀拉拉的有二三十名騎兵正在休息。
除了幾人在看管馬匹監督戰馬飲水吃草外,其他的人都懶散的躺在地上休息,不少人甚至將身上的具足都脫了下來,隨意的掛在一旁。
仔細環顧了一圈戰場周圍,真田信幸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適應了身份和身體之後,真田信幸已經能夠熟練的運用各種武器,現在隻差一場實戰了。
一旁的小山田茂誠看到真田信幸的動作,連忙拉住了真田信幸手中的韁繩,“源三郎,現在戰場的情況還沒探明,敵軍主力的位置也沒有搞清楚,當心是敵軍的誘敵之計。”
“姐夫不必擔心。”真田信幸指了指天邊已經快要沒入地平線的落日,“馬上天就黑了,真要是誘敵,敵人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
“所有人,準備!”不等小山田茂誠再開口,真田信幸便直接下達了命令。
身後的二十餘名騎兵都是真田家的親族武士,也是真田昌幸特地選出來保護真田信幸的。
“進攻!”
真田信幸一踢馬腹,胯下高大的信濃戰馬便直接衝出去了幾米。
身後眾人見狀也連忙跟上,左右護衛在真田信幸的身旁。
真田信幸身高足有一米八(後世根據具足推斷的身高),在這個身高普遍一米五的時代完全屬於是“高達”類型。
迎著夕陽的餘暉,騎在戰馬上的真田信幸顯得格外勇武不凡。
與此同時,河原上的倆名島津家騎兵還在有說有笑的給戰馬清理毛發。
一名騎兵剛一抬頭,便看到了前方山坡上突然衝下來幾十名騎兵。
由於站在逆光位置,這人一時間沒有分辨出對方的身份,等真田信幸已經帶著人衝到眼前的時候,“六文錢”旗印才映入眼簾。
“真田,是真田!”
“敵襲!”
“敵襲!”
遠處,正在小憩的其餘島津家騎兵聽到聲響,也連忙翻身站了起來。
然而,此時真田信幸已經殺到了近前。
離得近的島津家騎兵連忙找尋自己的戰馬,有些人甚至連具足都來不及穿便光著身子迎了上來。
真田信幸策馬狂奔,眼神緊緊盯著衝在最前方的一名敵軍。
二十步。
十步。
就是現在!
手起刀落之間,敵人應聲倒地。
而真田信幸馬速不減,繼續向前衝鋒,沿途經過的敵軍自有身邊的真田家武士補刀。
不到一刻鐘,戰場上便橫七豎八的散落十多具屍體。另有七八名騎兵趁亂跑了,真田信幸也不敢貿然追擊,生怕撞見敵軍大部隊。
“姐夫,彆讓馬跑了!”真田信幸指著不遠處無人看顧的戰馬,這些馬可值不少錢。
小山田茂誠連忙點頭,招呼幾名武士上前收攏戰馬。
而真田信幸回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預期中的惡心感並沒有出現,反而心中生出了“殺鬼子”的快感。
爽!
平複了一下心情,真田信幸緩緩走到一具屍體前,猛地用力一踢。
“彆裝了,吾方才用的是刀背!”
“彆殺我,彆殺我.....”剛才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屍體”猛地蹦了起來,然後連忙跪在領地上開始求饒。
真田信幸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想活命?”
“嗯嗯嗯!”對方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說吧,你們的總大將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