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真田信幸的話把島津忠直給整不會了。
他原本隻是希望真田信幸彆殺自己,哪曾想真田信幸直接要放自己走?
“真田大人所言當真?”島津忠直一臉不可置信。
“我真田氏亦是信濃國眾,對於我們信濃人來說,織田家不過是外人,我們才應該是同氣連枝的才對。”
“本家不願與信濃國眾為敵,希望島津大人能領會本家的善意。”真田信幸一臉誠懇的說道。
島津忠直瘋狂點頭,明白,他必須明白。
不殺自己還放自己走,麵對這種大善人多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性命的不尊重。
島津忠直撒丫子便直接跑了。一邊跑還不忘回頭看倆眼,生怕真田信幸反悔一般。
跑出一段距離之後,確認真田信幸是真的要放自己走,島津忠直突然停了下來。
在真田信幸詫異的眼神中,島津忠直又折返了回來。
“淡路守何故去而複返?”
“有句話,在下不問清楚的話,心中實在不安。”島津忠直直視真田信幸說道。
“真田家,當真是在為織田家效力嗎?”
......
海津城。
當真田信幸率軍返回的時候,森長可正和一群信濃的國眾喝著酒。
喝到興處,森長可還親自下場與一群武士嬉戲在了一起。
等真田信幸走進來的時候,森長可一眼便看到了真田信幸。
沒辦法,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簡直太顯眼,很難讓人注意不到。
“哈哈,源三郎,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來,喝酒!”森長可隨意提起一壺酒瀟灑的丟到了真田信幸的懷裡。
真田信幸將酒接住,然後不卑不亢的走到森長可的身邊,“武藏守殿,在下有軍情稟報。”
聽到軍情,森長可頓時回過神來,立刻揮了揮手將圍在身旁的眾人打發走。
“源三郎,什麼軍情?”
真田信幸連忙答道“川中島地區並無敵方大軍,隻有一些零星的偵查部隊,敵軍主力正在往飯山城集結。”
聽到這裡,森長可並未表露出驚訝之色,反而一臉平靜的繼續問道“源三郎如何得知?”
“在下剛剛從川中島返回,適才遭遇了一支敵軍的偵番,經過奮戰,共討得首級十八枚。”
“在徹底搜索了川中島地區之後,並未發現敵軍蹤跡。”
“而根據探得的消息,敵軍的目標似乎是飯山城,而不是海津城。”真田信幸緩緩說道。
森長可摸了摸下巴,“這麼說來,高井、水內倆郡的國眾是鐵了心要跟著上杉家了。”
“飯山城麼.......吾知道了。”
“源三郎一路辛苦,此戰功勳吾會如實記錄,待戰後一並奏請主公。”
“為織田大人效力,談不上辛苦。”真田信幸低著頭說道。
森長可高興的拍了拍真田信幸的肩膀,“若是信濃國眾皆如真田氏這般忠厚那便好了。”
“不說這些了,來,喝酒!”
森長可拉著真田信幸便坐到了一旁。
屋內一角,室賀正武、屋代勝永(也被稱為屋代秀正)、春日信達三人各懷心事的看著倆人,目光明顯有些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