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發動一揆的那個人?”
“正是此人。”
“哼,之前讓他給跑了,沒想到還敢在這裡擋路,真是不知死活!”森長可朝地上唾了一口,“等不了,立刻發動進攻。”
“上杉景勝已經前往魚津城了,我們必須儘快殺到春日山城讓其回援,如此也可減輕柴田他們的壓力。”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本隊的傷亡就大了。”稻葉貞通有些猶豫。
之所以要等信濃國眾的兵勢,不就是希望這些炮灰能減少織田家的傷亡麼。
森長可搖了搖頭,“天快黑了,即便等人到了今日也無法發動攻勢,不如先打一波,若是城內守軍決意死戰,大不了撤回來。”
“好。”
“傳令,攻擊!”
嗚!嗚!嗚!
三聲法螺(軍號)聲響起,位於前陣的稻葉重通頓時帶著1000人對田切城發動了攻擊。
織田家的足輕裝備精良,步兵由長槍足輕、弓箭足輕、鐵炮足輕組成。
很快,第一排手持木楯(盾牌)的足輕便靠近了田切城的城垣,將一塊塊木楯立在地上充當屏障。
第二批手持鐵炮的足輕很快跟進,依托掩體開始開火,壓製城頭的敵軍。
第三排的弓箭足輕則緊隨其後,通過密集的射擊配合鐵炮部隊進行壓製。
田切城內,芋川親正頂著鐵炮和弓箭親自站在城頭指揮戰鬥。
可芋川親正雖然悍不畏死,但他手底下的足輕就沒有那麼高的戰意了。
這些足輕都是此前芋川一揆中敗退下來的殘兵,士氣本來就不高。現在被織田家的優勢火力一壓製,很多足輕已經雙腿打顫了。
芋川親正看著身旁幾名手持弓箭的足輕嚇得緊緊貼著城牆根本不敢射擊,氣的不打一處來。
“都給我站起來,還擊啊!”
話音剛落,一枚彈丸直接射中了芋川親正身旁的一名武士,武士頓時應聲而倒。
“與左衛門!”
“混蛋!”芋川親正壓低身子,也沒了方才的火氣。
這種時候,還是保命要緊。
很快,槍聲停了。
芋川親正壯著膽子抬起頭,隻見數百名手持長槍的足輕在數十名武士的帶領下已經開始攀爬田切城的城垣(城牆)。
“田中四郎,你要逃跑嗎?”
此刻,一聲怒喝響起。
芋川親正轉過頭,隻見一名武士正帶著十多個人狼狽的朝後方跑去。
“主公,田中四郎已經逃了。”
“上杉家的武士都跑了,咱們也撤吧?”一名芋川家的武士大聲喊道。
芋川親正看著已經快要登上城頭的織田家足輕,一跺腳,“撤!”
守軍們早頂不住了,一聽芋川親正發話了,頓時做鳥獸散。
城外,當織田家的旗印插上田切城的城頭上時,森長可終於露出了笑容。
“不堪一擊。”
“傳令,全軍入城休息。”
“明日一早,直奔春日山城!”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