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上野的能劇表演其實可以說是“國內巡回表演”,每天舉辦的地方都不一樣。
比如這一次,舉辦能劇的地方便是箕輪城。
好在廄橋城距離箕輪城也不遠,瀧川一益和瀧川益重沒用多久便趕到了箕輪城。
不過與瀧川一益預想中的人聲鼎沸不同,今天的能劇現場壓根就沒幾個人。
看著空落落的庭院,瀧川一益不解的叫過一名武士,“怎麼今日人這麼少?”
“方才明明還有許多人的,一下子都不見了。”武士連忙回答道。
瀧川一益一頭霧水,但還是老老實實坐了下來。
見舞台上的表演人員已經停了下來,瀧川一益連忙大叫道“都愣著做什麼?”
“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聽見瀧川一益的話,舞台上的眾人麵麵相覷,但也不敢違抗瀧川一益的命令,隻能繼續表演起來。
隨著表演的深入,瀧川一益也不自覺的陷入了沉醉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名行色匆匆的武士路過庭院。看到端坐在庭院中欣賞能劇的瀧川一益之後,其中一名武士連忙快步走到了瀧川一益的身旁。
“父親,你怎麼還在這裡?”
瀧川一益抬起頭,原來是自己的兒子瀧川一忠。
“三九郎,你來的正好,快坐下來陪我一同觀看。”瀧川一益連忙招呼瀧川一忠入座。
身邊的瀧川益重也連忙挪了下屁股,讓出一個位置。
瀧川一忠都無語了,“父親,你難道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
“適才我不是已經讓人去廄橋城通知父親了麼?”
瀧川一益愣了愣神,“哦,我與儀太夫擔心錯過能劇,所以走的小路,估計和你的人錯過了。”
“怎麼?”
“領內發生了什麼事嗎?”瀧川一益一直注視著舞台上的表演,連眼睛都沒轉一下。
瀧川一忠人麻了。
“父親,幾日前明智光秀在京都發動叛亂,於本能寺襲擊了主公,安土城也被明智家攻陷了。”
“哦,明智光.......你說什麼???”一開始瀧川一益還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再說一遍!”
當從瀧川一忠口中反複確認了消息的真偽後,瀧川一益隻感覺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
瀧川一忠連忙扶住瀧川一益。
瀧川一益掙脫了瀧川一忠的攙扶,“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沒有一個人向吾彙報?”
“上野的國眾們呢?”
“他們都返回領內了,現在怎麼辦父親?”
瀧川一益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先彆慌,先彆慌。”
“明智光秀竟敢謀反,我瀧川一益定要為主公報仇雪恨!”
“不行,我們必須立刻返回京都討伐明智光秀!”
瀧川一益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對一旁的瀧川益重說道“儀太夫,將上野和信濃的國眾召集到箕輪城,吾有要事宣布。”
“哈!”
安排完,瀧川一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裡不停呢喃著。
“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會這樣.......”
......
信濃,砥石城。
真田昌幸一路飛奔,隻用了兩天時間便回到了家中。
由於從上野進入信濃的大路已經被封鎖,真田昌幸隻能從岩櫃城方向走小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