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濃,真田館。
蘆田信番步履匆匆的跑進了館內,可繞著真田館找了一圈之後也沒有發現真田昌幸的身影。
一不留神,直接與一名真田家的侍女撞在了一起。
“主公呢?”
“主公在哪?”
侍女已經懵了,但還是下意識的指了指真田館外。
蘆田信番也顧不上其他了,撒腿就往外麵跑。
此時,真田昌幸正騎著馬在田間溜達呢。
今年氣候不錯是個豐收年,真田昌幸估計田裡的糧食收成相較往年至少能提高個倆成左右。
一路上,不時有農民跪在田埂上向真田昌幸行禮,真田昌幸也都微笑著回應。
“主公!”
“主公!”
這時,蘆田信番急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真田昌幸也連忙停了下來。
蘆田信番飛快的來到真田昌幸的身旁,然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主公,北....北條家退兵了。”
“什麼時候的事?”
真田昌幸神色一變,北條一旦退兵,意味著甲斐的戰事已經結束。
最關鍵的是,北條家為什麼會退兵。
“德川家打贏了?”
蘆田信番用力搖著頭,然後接著說道“就在昨日,德川與北條突然講和。”
“聽聞是織田家親自調解,雙方目前已經罷兵。”
“走,回城!”
真田昌幸立刻調轉馬頭朝真田館疾馳而去,蘆田信番剛喘了口氣還沒緩過來呢,也隻能咬咬牙繼續跟上。
回到居館,真田昌幸立刻叫來了佐助。
“現在動身去沼田城,多久能到?”真田昌幸一邊拿著毛筆寫著什麼一邊低著頭問道。
佐助稍作思考,然後回答道“兩天。”
“一天!”真田昌幸放下筆,將剛寫好的信折了起來遞給佐助,“一天時間必須送到。”
佐助沒有說話,一臉平靜的接過信隨後便離開了真田館。
這時,蘆田信番也趕了回來。
“常陸介,你馬上返回小諸城,除了留意北條家撤軍的路線之外還要密切監視德川家的動向。”
“一旦德川家有越過若神子進入佐久郡的跡象立刻彙報。”
“哈!”
蘆田信番已經顧不上開口了,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不是,好歹讓我喝口水喘口氣啊。
真田昌幸起身在身後的信濃地圖上站定,目光快速的掃視了一遍,最後將視線停留在了地圖中間的一個地方。
沉默片刻之後,真田昌幸轉身離開了屋子走到了真田館外麵的一排屋敷。
走到第三間屋子的時,真田昌幸停下了腳步。
駐足良久之後,真田昌幸推開了房門。
諏訪賴忠在屋裡聽到動靜連忙朝門口看去,見是真田昌幸之後又趕緊轉過頭麵朝著牆壁。
牆上掛著諏訪大明神,諏訪賴忠正虔心的祈禱著什麼。
真田昌幸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來到諏訪賴忠的身旁盤腿坐下。
就這樣過了一刻鐘,諏訪賴忠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個月了,安房守還真是沉得住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