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他姐的麵子上,這處分都是輕的!
他還敢嫌處分嚴重?
徐文斌被這眼神嚇得一哆嗦,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著麵色冷峻的顧承硯,又看了看沈雲梔,終於徹底認清了眼下的形勢。
隻能耷拉著腦袋,朝著沈雲梔和顧承硯的方向,聲音乾澀地開口:“沈、沈專家,顧、顧副師長……對、對不起……是我胡說八道,是我思想有問題,我……我向你們道歉……”
在場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平時徐文斌仗著自己的舅舅是局長,總是帶著一種優越感。
這回好了,遇上硬茬子了吧!
沈雲梔冷冷地掃了徐文斌一眼:“你最好你真的知道你錯了,在你這種人眼裡,是不是所有比你強的人都必須靠歪門邪道?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所以看誰都覺得和你一樣肮臟?”
徐文斌支支吾吾,還未回答,沈雲梔也懶得聽他掰扯,隻是繼續說道:“你剛剛也造了周同誌和趙同誌的謠,你也得向她們道歉!”
向周苗青和趙雅道歉?
徐文斌眼中閃過一抹不情願,向顧承硯和沈雲梔道歉那是他碰上硬茬子了,這樣的人他招惹不起,不得不道歉。
可周苗青和趙雅不一樣,她們隻不過是文化局裡的小小乾事而已。
沈雲梔竟然讓他一個組長向普通乾事道歉?
而且周苗青和趙雅也罵他的啊,怎麼不見她們兩人向他道歉呢?
“怎麼?看你這個樣子是不願意?”沈雲梔見徐文斌沒吭聲,嗤笑一聲看向趙局長,“趙局長,我和承硯本來是想看在你的麵子上不計較了的,但既然他不願意道歉……”
沈雲梔的話還未說完,趙局長就狠狠瞪了徐文斌一眼。
“徐文斌!你聾了嗎?!”趙局長猛地一腳踹在徐文斌腿上,力道不輕,“沈專家的話你沒聽見?立刻向周同誌和趙同誌道歉!”
趙局長心裡又氣又急,恨不得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外甥塞回娘胎裡去。
要不是看在他姐就這麼一個兒子的份上,他真想現在就讓他滾蛋!
徐文斌腿上吃痛,“哎喲”一聲,看著舅舅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再瞥見顧承硯冷峻的側臉和沈雲梔譏誚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今天這關是混不過去了。
他憋得臉色通紅,梗著脖子,轉向周苗青和趙雅,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周……周乾事,趙乾事,對……對不起,我剛才……胡說八道,你們彆往心裡去。”
周苗青和趙雅看著他這副被迫低頭的樣子,心裡那股惡氣總算出了大半。
兩人冷哼一聲,彆過臉去,根本懶得搭理他。
徐文斌在一片死寂中,麵如死灰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
這場鬨劇總算收了場,同事們互相使了個眼色,也各自回到座位繼續工作,隻是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絲微妙的尷尬。
趙局長趕緊上前,額上還帶著未乾的汗跡,對著沈雲梔又是拱手又是作揖:“沈專家,今天這事……唉,都怪我,怪我管教無方,讓我這個不成器的外甥衝撞了您和顧副師長!我這心裡真是……萬分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