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硯抬手,“吧嗒”一聲按下了牆上的開關。
刺目的白熾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辦公室!
徐文斌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看到門口站著的顧承硯和沈雲梔。
他臉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手電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沈雲梔看著他那副驚慌失措的狼狽相,冷笑著問道:“徐組長,你這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是在找照片嗎?”
徐文斌魂飛魄散,舌頭都打了結:“沒……沒有!我、我就是回來拿點東西……”
“拿點東西?”沈雲梔打斷他,目光掃過被他翻得一片狼藉的桌麵。
挑了挑眉眼中露出戲謔的笑容:“我怎麼不記得我們修複部門有徐組長的東西?”
接著她語氣語氣銳利地說道:“讓我猜猜看,你想‘拿’的,是那些修複好的曆史照片吧?你想拿走它們,是為了什麼?藏起來,然後嫁禍給我,讓我背上看管不力、甚至監守自盜的罪名,受到處分?徐文斌,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徐文斌沒想到沈雲梔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意圖,臉色更是慘白。
然而他還想狡辯,隻不過聲音尖利卻透著心虛,“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顧承硯已經懶得再聽他廢話,上前一步,如同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扭住他的胳膊,力道之大讓徐文斌瞬間痛呼出聲,所有反抗的力氣都被卸掉了。
“有什麼話,去公安局說吧!”
到了公安局,徐文斌一看到穿著製服的公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扯著嗓子嘶喊起來:“冤枉啊!公安同誌,他們冤枉我!他們是打擊報複!就因為之前有點矛盾,他們就合起夥來陷害我!”
他指著顧承硯,試圖混淆視聽,聲音帶著哭腔。
“他!他還是個軍人呢!他剛才打我!你們看他把我胳膊扭的!軍人就能隨便打人了嗎?還有沒有王法了!公安同誌,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
他一邊喊,一邊還想掙紮,試圖博取同情,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權勢欺壓的可憐蟲。
公安局的人因為之前沈雲梔幫忙畫像找孩子的事,都認識她,對她很是尊重,壓根不信徐文斌的鬼話,更彆說她身邊還站著一位肩章赫然的軍人了。
公安隊長掃了徐文斌一眼,理都沒理他,而是對著沈雲梔和顧承硯,十分客氣地說道:“沈同誌,你好你好,我們又見麵了,這位想必就是你的愛人吧?”
公安隊長看向旁邊的顧承硯,顧承硯朝他點了點頭示意。
沈雲梔向公安隊長介紹了一下顧承硯,又條理清晰地將前因後果,包括陳師傅的提醒、自己的防範以及今晚抓現行的經過說了一遍。
公安隊長聽完,心裡已然明了。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被按著的徐文斌:“徐文斌,你說他們冤枉你?那你好好跟我說說,你這麼晚了,偷偷摸摸用鑰匙潛入文化局,直奔修複照片的辦公室,是想乾什麼?”
徐文斌額頭冷汗直冒,支支吾吾地編造借口:“我……我是忘了拿東西!對,我是回去拿我落在辦公室的東西!”
“哦?”沈雲梔聞言,質問道,“徐組長,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是宣傳組的,你的辦公室在二樓東邊。而我們照片修複部,在三樓西邊。你大半夜的,跑到我們修複部來找你‘落下的東西’?還有,我怎麼不記得,我們修複部的辦公室裡,有你的私人物品?”
“我……我……”徐文斌被問得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