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一聽,立刻挺起小胸脯,伸出大拇指驕傲地指了指自己的屁股,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沈阿姨,你忘了?我能自製毒氣彈啊!噗噗的那種!”
沈雲梔:“……”
沈雲梔看著小家夥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
不過還是說道:“行,下次一定。”
……
後續的處理結果很快便下來了。
徐文斌因盜竊國家重要曆史文物,雖未遂但其行為客觀上為敵特分子提供了可乘之機。
雖非主觀故意通敵,但情節嚴重,影響惡劣,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七年。他原本光明的前途,就此斷送。
徐母則因公然侮辱軍屬,情節較重,被處以治安拘留十五日的處罰。
……
半個月的借調期轉眼結束。
沈雲梔圓滿完成了照片修複任務,準備返回部隊宣傳部。
臨走那天,周苗青和趙雅都紅著眼眶,萬分不舍。
“沈老師,你這一走,我們可真不習慣。”周苗青拉著沈雲梔的手。
趙雅也小聲說:“是啊,跟你學了這麼多,真希望你能一直在這裡。”
沈雲梔心裡也有些不舍,這兩個活潑熱情的姑娘給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她笑著安慰道:“彆這樣,文化局離部隊也不算遠,以後總有機會再見麵的。你們要是工作上遇到什麼問題,也可以來宣傳部找我。”
在依依惜彆中,沈雲梔帶著同事們送的筆記本和誠摯的感謝,返回了宣傳部。
沒過多久,縣曆史紀念館終於籌備完畢,正式對外開放。
開館這天,人頭攢動,盛況空前。
沈雲梔和顧承硯帶著滿崽,與佟愛菊一家同行。
吳秋鳳和徐磊也來了,徐磊的脖子上,鄭重地掛著一雙洗得發白的手套。
已是暖春,無人戴手套,但周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無一投去異樣的目光,隻有深深的敬意與動容。
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是他英雄的父親,留給他最珍貴的念想。
館內,一幅幅經過精心修複的照片,無聲地訴說著那段烽火連天的歲月與不屈不撓的抗爭。
吳秋鳳和徐磊將那張由沈雲梔親手修複的、宋堅烈士唯一的照片,鄭重地捐贈給了紀念館,它被安放在一個獨立的展櫃中,柔和的燈光映照著烈士年輕英俊的臉龐。
徐磊牽著母親的手,站在父親的照片前,小臉繃得緊緊的,眼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堅毅光芒。他大聲地,仿佛在立下一個鄭重的誓言:
“媽媽,等我長大了,也要當兵!我要像爸爸一樣,當個最勇敢的軍人,保家衛國!”
吳秋鳳含淚點頭,緊緊握住了兒子的手。
沈雲梔修複的那張偵察班戰前合影前,圍了不少人。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舊軍裝、一隻袖管空蕩蕩的老人,在兒孫的攙扶下,駐足在這張照片前。